“修行之路,無非是功法、神通罷了,修行的功法我不缺,修行的神通我也不缺,至於那修行資源……”說到這裏,玉獨秀笑了笑,有了神通功法,就等於有了實力,還會怕沒有資源?
走在山間的小路上,玉獨秀算計著王撰身後的勢力,料敵先機還是很有必要的,雖然對於王撰身後的家族不了解,但玉獨秀也能猜得出,對方勢力幾代經營,定然非同小可,隻是這裏是宗門,你就算是權勢再大,也繞不開掌教哪裏,在宗門,還要按照宗門的規矩來。
“不過是一名長老罷了”玉獨秀眼中閃過冷光:“也敢與我為難,定不要其好過。”
說到這裏,玉獨秀加快了腳步,返回自己的山峰。
玉獨秀是一個多麼機靈的人物,從宗門對自己的安排上來看,就能看出自己在掌教心中還是有幾分分量的,不然也不會讓自己在碧秀峰獨占一片山林。
不過走了一段路,玉獨秀卻還是感覺心中不忿,對方克扣自己的供奉,就算是找回場子,那被克扣的物品卻拿不回來,這口氣如何吐得出去?
想到這裏,玉獨秀再次折回,遠遠的看著供奉大殿,周邊草木青青,山崖碧秀,靈鶴飛舞,眼中閃過一抹狡詐,彎腰隨意在周邊撿起幾塊石子,趁著左右不備,那幾塊石子在空中拋過一道道軌跡,隨後落在地上。
玉獨秀左手推算著法訣,腳步不停,按照一個玄奧的軌跡走動,不斷接引天地間的冥冥之力降臨此地,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玉獨秀嘴角掛起一絲微笑:“成了,就看這奇門遁甲的威力,能困住王撰和那老家夥多少時間,給我多少準備的時間。”
說完之後,玉獨秀轉身離去。
玉獨秀剛剛離去不久,卻見氣急敗壞,麵色漲紅的王撰邁著大步向此地走來,周邊一陣無形的波動掠過,那王撰視若未見,腳步匆匆的開始在原地轉圈圈。
玉獨秀沒有看到王撰在原地打轉的這一幕,自然也就無從看到奇門遁甲的威能,一個簡易的奇門陣法,居然困住了王撰這個修士,即便是這個修士沒有正式在太平道拜師,但卻也非同小可。
一炷香後,那供奉殿的長老麵色頹廢的走了過來,看到原地打轉的王撰之後頓時大喜,眼中閃過一抹興奮之色:“我就知道公子乃是守信之人,居然在這個地方等我,先前必然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才說出那番氣話。”
見到王撰依舊在原地打轉,沒有理會自己,沉浸在興奮中,得而複失中的老家夥並未感覺到王撰的異常,隻以為王撰乃是大家公子習性,此時抹不開麵子與自己正麵相對,於是趕緊快步走過去,高聲道:“是在下的錯,不應該在先前沒有出麵幫助公子。”
老者來到王撰身邊,卻背對著王撰,對身後的一處空地行禮。
接下來,令人奇怪的一幕發生了,隻見一老一少,一個宗門真傳弟子,一個垂垂老矣的供奉殿長老,兩人一個人在原地打圈圈,一個不斷對著空地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這供奉殿平日裏少有人來,除非是供奉之物有了差錯,不然沒有人會在這裏閑逛。
遠處的兩個童子倒是看到了這一幕,卻沒敢上前來,天知道自家長老與王公子在商量什麼事情,玩的是什麼把戲,要是自己上前,一旦不小心撞破了自家長老與王公子的好事又該如何是好?,尤其是那王公子,最是凶很霸道,自己要是犯在他手中,這小命……
想到這裏,兩個童子打消了上前查探的想法。
那王撰一直在山峰之間遊走,走了將近一個時辰之後,才回到自家的山峰,對著奴仆道:“去將三叔請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