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終歸還是開始了。

有些難堪的看著自己鼓鼓囊囊的硬硬的胸部,以十二分的真誠向文藝委員提出了要求。

“衫一大大,難道我們已經窮的到連海綿胸衣都買不起了嗎?”

衫一挑了挑眼睛,甩了兩個衛生球給我。

“一群敗家熊孩子,租禮服就已經用了班費一半還多了。”

“那用饅頭也好啊。最起碼,最起碼還是軟軟的呀。”我不死心的說。

“少來,饅頭多容易變形呀,萬一你們餓了,順手拿出來吃了,我們班的麵子不就被丟光了嘛。”

“······我們有你現象中的那麼破廉恥嗎?”

很快,海原祭便來臨了。

那一天,原本古樸的校園裏處處張燈結彩看,熱鬧非凡。各種各樣的小攤和活動。男孩女孩們揚起朝氣略帶些青澀的笑容,在人群中推推嚷嚷的,洋溢著青春的熱情姿態。

我坐在窗口看著第n對路過的羞羞澀澀手牽著手的小情侶們,第n次的感歎著。

“這就是青春呀,看來我真的老了、”

因為怕表演時倉促,我提前換上帶著霸氣蝴蝶結的黑紗小禮裙,戴上鑲嵌著誇張寶石的的銀色王冠。描粗拉長了眼線,塗的鮮亮的紅唇和指甲。垂下眼瞼,收起嘴角的笑容。一瞬間女王氣場騰空而出。

如果忽視我腳下的15厘米的高跟鞋那就更加完美了,嗬嗬。

‘宇宙超級世界無敵最最最可愛的小初接電話~宇宙超級世界無敵最最最可愛的小初接電~’無視同學們見鬼般的驚悚表情,我很嗨皮的打開了手機。

哼,你們這些愚蠢凡人怎麼可能理解宇宙超級世界無敵最最最可愛的小初的品味呢。

“莫西莫西,我是小初。”

“小初!我是赤也!快救救我,我我我,要被逼穿裙子了,救,救命!!啊啊啊仁王,你,你不要過來!!”

“你現在哪?”怎麼有一種良家婦女被強爆了的即視感。

“網球部休息室,快點啊!”

隨後電話就掛了。

等著小海帶,本座馬上就去救(湊)助(熱)你(鬧)。

我噠噠的踱著細高跟鞋來到了了休息室門口,尼瑪老娘腰都要斷了、

一入門,就看見了網球部的若幹正選圍著雜物間,不用說,那缺根筋的孩子一定是躲到雜物間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