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由於,我的係統換了。。。所以。。。存檔也沒了。。。這不是借口!是真的!我以我的節操起誓!千真萬確!不是我偷懶!
==========================================這是一種名為分割線的玩意=======================================
“——!?”少女在思維來不及反應的瞬間,就被槍尖刺穿,劃過一條拋物線,才朝著地麵落下。
“哈——唔——!”大量鮮血從少女捂著胸口的傷口處流了出來。
“詛咒。。。不,剛剛的是逆轉因果嗎!”少女發出略顯痛苦的聲音,而士郎也顯然被這神奇的一幕嚇到了。
他無法理解剛剛的那一槍是多麼的不可思議。按照士郎的角度看,長槍確實是向少女的腳下攻擊的。但是在攻擊的瞬間,突然改變軌道、方向,以一種不可能的形狀,朝著幾乎不可能的方向,貫穿少女的心髒。
但問題就在於,槍是不可能會伸展,也不可能會改變方向。所以才會有了剛剛那長槍是一開始就射向少女胸口的錯覺。
“攻擊時就決定了對方命運,隻要使用就‘一定會貫穿心髒’。。。。嗎”林辰看著Lancer閃著血光的槍尖,喃喃自語道。
少女慢慢調整著紊亂的呼吸。
到這時,林辰不得不感歎英靈的身體素質。流了這麼多的血居然這麼一點時間就止住了,連傷口都已經漸漸愈合了。——當然這隻是表麵現象,也隻有士郎不知道。
“你躲開了啊,Saber。我的Gaebolg。”像是從地底傳來的聲音,瞬間使空氣下降了兩三度。
“唔——!?Gaebolg。。。你是愛爾蘭的光之子嗎——!”
Lancer的表情暗淡了下來。連敵意也變淡了,不由得咋舌道:“真是的,明明隻要使出這招沒有必殺就很糟糕了啊。真是的,太有名也該反省反省。”
兩人對峙的壓力變淡了,Lancer也沒有再次和Saber戰鬥,而是幹脆的轉過身,走到庭院角落。
“雖然如果被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就得戰鬥到其中一方消失是Servant的規則。。。但是不巧我的雇主是個膽小鬼呐,居然說如果槍被躲開就回來。。。況且。。。”說到這,Lancer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的一道劃痕。
而Saber也發現了這一細微的動作。
“你要逃嗎,Lancer。”
“啊,如果要追過來也沒關係喔,Saber。隻不過,那時候就要抱著必死的覺悟。”
咚的一聲,Lancer憑借著竟然的敏捷高高的跳了起來,輕鬆地飛躍出圍牆,在眾人視線中消失了。
“等一下,Lancer!”負傷的少女打算去追逃走的敵人。
“那家夥是笨蛋啊!”在一旁的老好人士郎當即出來阻止了這一傻瓜式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