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結束,勝利條件達成】
【最終存活者,1人】
【開始評定】
【評定失敗】
【檢測數據流異常,嚐試修複】
【修複完成】
【開始評定】
【評定完成:獲得勝點1150,a級憑證*1,b級憑證*1,c級憑證*2】
【特殊獎勵:四界之玉】
灰色空間中,周楊望著眼前這片久違的迷蒙有些失神。曆經兩個劇本,算上黃泉應該是三個,連續遊戲時間超越以往任何一次,此時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已經到達了疲累的極限。
沒有查看自己的獎勵,周楊直接選擇了喚醒。窗外豔陽高照,已經不是六點鍾的清晨,錯過了第一次的傳送時機,空間內外的時間流速自然發生了變化。
抬手看了看表,上午十一點,日期到是沒變,隻比正常喚醒時間晚了五個小時,不幸中的萬幸。
艱難的坐起身,後背酸脹,大概是躺了太長時間的惡果。
哪怕身體以各種不良症狀告訴他現在倒下悶頭大睡才是正道,但理智的抉擇,還有很多正事要處理,一刻也不能耽誤。
起身,穿好衣服簡單的涮洗了一下,周楊拿起手機撥出了一串號碼。一串不曾記錄在通訊錄中的號碼。
“喂,趙師傅?對,我是周楊。”
“現在方便...?好,我要進山。”
“對,現在。”
“嗯,半小時後見,樓下等我。”
放下電話,周楊疲憊的揉了揉眼眶,又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後簡單給自己準備了個早飯,草草吃了一口。
三十分鍾後,準時,周楊的電話再次響起。
看了眼屏幕,沒有接,換上衣服直接推開家門。
鈴聲在五秒鍾之後自然掛斷,精確的像用秒表掐著一樣。
……
黑色轎車從市中心駛出,一路南下,很快就上了高速。
開車的是一個大叔,沉默寡言,周楊坐在後排,看上去是在打盹,可右手時不時轉著左手食指上戒指的小動作暴露了主人依然清醒的狀態。
這枚戒指,或者說是戒指裏的解靈,自從黃泉路之後就再也沒有過回應,不論怎樣的試探都猶如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沒有解靈的幫助,這枚戒指除了拿不下來的特性,和其他普通的戒指沒有區別。
這也是周楊急於進山一趟的原因,除了解決神降後續問題和忘川擺渡人的事,周楊明顯更在乎解靈的狀態。
黑色轎車一路順著高速往東南方疾馳而去。大約兩個小時後,地平線上就隱約看見了群山起伏的影子。
轎車還在奔馳,周楊不知不覺間真的睡著了。他知道這是一段很長很長的車程,沒七八個小時到不了。這期間不論是睡會還是閉目養神都是不錯的選擇,再睜眼估計就等吃晚飯了。
有多長時間沒走過這條路了?一年?還是兩年?
當年賭氣說再也不會去求他,沒想到這麼快就打臉了,希望再見麵時不要太尷尬。
日頭漸漸西落,現在也不是節假日,高速上除了一些跑貨運的大車也看不見幾輛私家車,顯得有些肅清。
晚上七點半,黑色轎車在一冷清路段出口下了高速,向一片黑暗的城區中駛去。
這裏是群山間的一處鬼城,當年開發商瞄著極佳的地理位置和高速旁的交通條件,想建一座高端療養城。
然而項目還沒收工,老板就因為多年前某件事的東窗事發不得不卷錢跑路。這邊的工程沒了投資,又沒人願意接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的撂在這裏了。
黑色轎車行駛在其中,路旁沒有路燈,天早已完全黑了下來,一棟棟模糊隱約的建築黑影在窗外閃過。
這些都是毛坯房,原本建築的整體架子都已經搭的差不多,但放了這麼多年後,裸露在外的鋼筋已滿是鏽蝕,黃色的鏽痕流滿牆體,顯然已經不能再用了。
砰砰...
兩聲顛簸過後,轎車已經駛離了柏油路麵,剩下的一段是最原始的硬土路。
司機顯然已經對這樣的路況十分熟悉,車速並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依然每小時三十公裏左右的開著,順著土路繞山而行,不一會就紮進了群山深處。
再次轉過一座山脊,一座燈火通明的別墅就在此幽蔽之處毫無違和的映入眼簾。
車行下坡,耳邊似乎聽到了溪水的嘩嘩流動之聲,卻因一片漆黑看不見具體所在。
等聲音漸大又忽然漸遠,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應該是過了一座橋,眼下離別墅越來越近了。
三層樓高的別墅主體建築為西式風格,呈環抱形,坐北朝南,有左右兩座屬樓護翼,庭院裏一點都感覺不到山風的呼嘯。
朝南開的大門前是修建精美的花園庭院,中央一個大噴泉嘩啦啦響動著,晝夜不息。
哪怕是夜晚,都有聚光燈從下向上照亮別墅牆體,直觀感覺很是震撼。
車到庭院門口,鐵門自動開啟,司機也就駕輕就熟的開了進去,一路把周楊送到大門門口。
“多謝啦!”
下車前周楊道了聲謝,司機隻是點點頭,寡言依舊。
哢嚓...
不用周楊敲門,一個身穿燕尾服的老者就已經主動開門迎接。
“楊少爺,我們已備好了晚餐,請進。”
老人微微低頭欠身,禮數到位的同時又不會讓人感覺卑躬,這是一個合格的管家。
“辛苦了,海叔。”
周楊虛扶了一下,老人也就直起身。脫下外衣,換鞋,擦手...這一連串動作做完周楊都訝異自己的熟練。
可能是記憶的太深刻吧,從十二歲那年開始,每個月都有兩天時間在這座宅邸中度過。到如今,自己已經長大了,而這座別墅,別墅中的人,卻仿佛從未改變。
餐廳在一層的左側,從那裏的窗戶向外看去正好能看見庭院最美的景色。
長桌盡頭的主位上,麵色有些蒼白的年輕人正在慢條斯理的用刀叉分割著盤子中的食物。在他的左手邊,還有一個被圓蓋蓋起來的餐盤虛位以待,明顯是正等著周楊的來臨。
餐廳的門被推開,看見年輕人的一瞬間周楊不自禁的有些局促,深吸了幾口氣才把不安的心情壓了下去,尷尬的笑了笑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微低著頭,不知道該從哪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