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人的觀念是不信鬼神,隻信仰革命的。對於那些道士、算命的、玩弄牛鬼蛇神之說的人非常的鄙夷,並且時不時就要拉出去遊街示眾。
在當時那樣的背景下導致了有很多人因為不信而喪命,但白牧卻幸運的活了下來,開始了自己痛苦的旅程。
當得知了自己必須要活過十次那樣恐怖任務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崩潰了,他並不相信自己能夠活到那個時候,他知道自己雖然讀過書有知識,但是在這種地方可不是單憑你讀過兩本書有點文化就能活下去的。
所以,自那之後她就沒有再給女孩寫過信,他不想害了女孩,因為進入了這個地方的自己幾乎是一個必死的人,和自己這樣的人談戀愛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但是他又狠不下心寫信說分手,所以就隻能通過不寫信這種方式來沉默的拒絕女孩。
直到第四次任務的時候,他都沒有再見過女孩,而他最終也是死在了自己的第四次任務之中。而後又被複活,卻發現……已經是四十年後了。
物是人非,女孩的音容猶在。
他決定去找女孩,但是他看到的卻隻是一個老婦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之上,懷中抱著自己的孫子,臉上滿是安詳和幸福。
白牧遲疑了,他呆呆的看著抱著小孩慈祥的笑著的婦人,她的臉上刻滿了皺紋,歲月無情的奪走了曾經屬於這個婦人的一切,無論是身材、外貌、亦或者是那隻說了一句‘我等你’的初戀。
夕陽西下,婦人最終還是抱著孩子站了起來,看起來是要回家了,婦人緩緩的向著白牧這邊走來,白牧一直緊緊地盯著婦人,可那婦人卻是一直與懷中孩子玩鬧著,和白牧擦肩而過。
白牧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水手裝,眼中不禁泛起了些許淚花。
永別了,我的愛人。
就在白牧想要離開這裏的時候,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道慈祥而的聲音:“小夥子,請問,我們之前見過麼,我看著你很眼熟。”
白牧沒有回頭,他明白,她早已不需要自己,再次出現的自己隻能給她添麻煩而已。他頭也不回的說:“不,我們並不認識。”
隨後,便逃跑一般的離開了那裏。
老婦人看著白牧的背影,眼睛之中閃現出了一抹熟悉的神色。
那件衣服,好像……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那件衣服若是還在的話恐怕早已破舊的不成樣子了吧。”
老婦人輕輕的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一聲。抱著自己的孫子,緩緩的消失在了公園的街道之上,隻留下一個蒼暮的背影。
之後就是白牧連同彪子和劉強一起被叫道了唐晃的房間,談論關於四十年前的詭出租的事情,再然後回到自己房間的白牧再也抑製不住自己心中的悲戚,失聲痛哭了起來。
對於他來說,女孩口中的‘我等你’仿佛就像是昨天才說過的話一般。
但再次相見,女孩卻已淪為老婦人。
靜靜,抱歉了。
我遲到了。
而且一遲就是四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