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敏差人將彩蝶送走,又為她重新挑選了身邊伺候的人,雖然不見得就是好的,但是端敏明白,她這番的大張旗鼓,別人自是不敢在慢待彩蝶。至於合適的人,日後慢慢挑選便是。
待到屋內隻他們主仆幾人,阿銀開口:“主子,今日彩蝶公主是故意在那裏等你的。”
不遑是她,旁人應該也看出來了,畢竟是小孩子的伎倆。
端敏將手中的熱茶放下,笑盈盈:“那又如何呢?”
阿銀不解,主子不是最忌諱別人算計她的麼!
“我很喜歡彩蝶,知道為自己算計是好的,不然怎麼辦?一直任由那些人的欺淩?她不過還是一個六歲的孩子,能夠這樣為自己籌謀,我倒是覺得甚好。”就在彩蝶出現的那一刻,端敏已然了然這件事的經過,你看,有時候夢境也未必都是不好的,她恍然想到了那一切,然後讓事情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如若是以往的她,即便彩蝶是個孩子,她也不會喜歡,她不喜歡別人算計她。可是今日感覺竟是全然不同。
阿銀想了一下,回道:“也是。不過娘娘總歸是要小心些。”
端敏點頭,言稱無妨。
端敏不再訴說自己的夢境,與阿金阿銀也不多言,不是信不過,隻有些事兒,說出來隻會讓人怕,倒是不如這樣。
“皇上還在禦書房忙麼?”端敏問道。
阿金阿銀都有些詫異自家主子的話。曾幾何時,兩人不是互不搭理了麼?
“回主子,應該是的。”阿金連忙回道。
端敏點頭,十分的語重心長:“皇上每日為了國事操勞,也不顧著自己的身體。傳本宮的話,命小廚房做些補品給皇上送過去。”
阿金抿了抿嘴,點頭應是,嗚嗚,她們小姐終於學會討好皇上了。雖然皇上不是那麼好,但是小姐就這麼冷心冷情的在宮中蹉跎一輩子,也是阿金她們不願意看見的,他們小姐那麼出色,當是得到最好的一切啊!
“奴婢立刻去辦。”看著阿金嗖一下離開的身影,端敏疑惑的問阿銀:“你姐姐今天怎麼了?有點奇怪啊。”
阿銀明了阿金的想法,笑言:“姐姐是高興娘娘想開了。”
端敏抿了抿嘴,沒有將自己心裏的話說出來,看樣子,她的兩個丫鬟都蠻希望她與皇上交好的呀。不過這樣想也對,如若真的希望她與皇上對著幹,倒是值得懷疑了。
端敏看著阿銀,支著下巴問道:“你說,皇上會不會高興的痛哭流涕?”
呃……阿銀默然,她們的主子這麼奇怪的性格是怎麼養成的?在不熟識的人麵前十分端莊能幹,也頗有氣派。可是在熟識的人麵前,呃……他們不忍直視呀!
“這怎麼可能,那是皇上呀。”
端敏試著想了一下皇上感動的痛哭流涕的場麵,瞬間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呃,那畫麵太美,她不敢看!
“你說的對,皇上的性格,感動也隻會在心裏默默的。流於形式,也不太像他。”
心裏默默的也不會!阿銀心裏不斷呐喊,但是卻隻能勾著嘴角,做淺笑狀:“是呢!皇上一定在心裏感動著。”
兩主仆這廂討論的十分熱烈,那廂阿金已經交代了人去辦此事。不多時,就見她歸來,微微一福,阿金笑稱:“皇上已經將補品帶進去了呢。娘娘放心,皇上很高興的。”
端敏聽了這話,伸了一個懶腰,“那就好,我要睡了。”
阿金與阿銀又怔住了,難道不是該等皇上的麼?已經示過好了,皇上也收了補品,大抵晚上就會來這邊小坐吧?難不成,主子不是打的這個主意?難道不是主子看到彩蝶公主粉雕玉琢,就想也生一個小娃娃麼?難道不是麼?
不得不說,腦補是病。
兩個丫鬟蕭瑟的站在那裏,端敏倒是打著哈切準備睡了……
齊禎盯著放在桌上那碗補品足有一刻鍾,他就這麼盯著看,表情十分的晦澀難懂。來福琢磨了一下,決定打破這個僵局,“咳咳,主子。”
齊禎這時終於抬頭看向了來福。
來福:“主子如若不喜歡,奴才這就給端出去。”
齊禎又將實現放到了碗上,喃喃自語:“你說,她是不是想毒死朕?”
來福一個踉蹌,這怎麼可能!皇後又沒有瘋。心中呐喊無人能懂!
“還是說……。”齊禎依舊盯著那個碗:“她其實是想向朕示好的?朕這麼英俊偉岸,她心悅於朕,也是應當。霍以寒那種隻會討好女人的死冰塊,哪有人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