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趙半斤手指的方向是一個凸出的小小凹槽,“這裏就是需要滴血的地方。”趙半斤的語氣相當肯定,讓人找不出質疑的理由。
“是不是總要試一下才知道。”
陳八兩說這話的時候,視線明顯放在贏春與贏東兩人身上。兩人相比較的話,陳八兩更多的是將視線放在贏東身上。
先前有關這件事已經商議過,贏天不是贏氏血脈,身為贏天之子的贏春自然被排除是贏氏後人的可能!贏天都沒有贏氏血脈,贏春怎樣可能會有?
贏春是不清楚半斤八兩跟陳坑的意思,現在贏春所想的是接下來怎麼辦?這樣想著,贏春將視線看向贏東!贏東對上贏春的視線自然明白贏春是什麼意思,兩人從小是一塊長大的,贏東很清楚贏春有暈血這個毛病。
贏春暈血怎麼辦?
“春哥自小就暈血,我也是贏氏後人,身上流的也好似贏氏血脈。”上前兩步,贏東很是堅決的表態,“就讓我看試一試吧!”
贏東要試一試自然是沒人阻攔,也隻有周舟有點擔心而已。
“你身上流的也是贏氏血脈,有句醜化我們可是要說在前頭。”趙半斤之所以這樣說,也好想看一看贏春的反應,隻聽趙半斤繼續說道;“要是你的血沒用的話,你可能承受不是贏氏後人的這個打擊?”
不是說趙半斤危言聳聽,實在是很有這種可能。
“放心,不可能會發生這種事!”說不心虛是假的,贏東雖然心虛,但是贏東更堅信一件事,堅信自己是贏氏血脈。
先前早說過贏春跟贏天一樣都是屬於那種什麼事都掛在臉上那種人。趙半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陳坑與陳八兩都將視線放在贏春臉上。見贏春並沒有什麼變現的表情變化,兩人隻能將視線看向趙半斤。
陳坑與半斤八兩之間的這點小動作沒人能看出來。看到陳坑與陳八兩看過來的眼神,趙半斤清楚下一步自己該做什麼,衝贏東善意一笑,趙半斤繼續說道;“我給你提這個醒也沒有別的意思,隻是讓你做好一個心理準備。畢竟,十年前贏天就……”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容易讓人有聽下去的欲望,“十年前怎樣?”贏東慌忙問道。
贏東都已經問出口,就是贏春想阻止也不行!
回想母親曾經給自己說過話的話,贏春感覺那些話,如今回想起來還真是有那種可能,隻是那種可能如今回想起來感覺很荒唐。
贏春清楚贏天不是贏氏後人!這是贏春母親侯敏親口告訴贏春的事情!贏春也知道接下來趙半斤要說的就是這件事。清楚是清楚,唯一讓贏春不明白的還是母親的話,為何贏天不是贏氏後人,而自己卻是贏氏後人?
贏天是誰,那可是贏春老子!老子都不是贏氏後人沒有贏氏血脈,他這個做兒子的怎麼可能會是贏氏後人有贏氏血脈?
贏春的疑惑沒有可以給贏春一個合適的答案。現在趙半斤也算是滿足贏春的想法,隻聽趙半斤按照贏春所推測的那樣說道;“十年前,同樣是這個地方,贏天跟你一樣!但是……”話說一半最惡心人。
盡管直說一半,眾人也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很明顯,趙半斤的意思就是說當年的贏天失敗了!而失敗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贏天不是贏氏後人,身上沒有贏氏血脈!
贏春的麵色已經告訴暗中觀察贏春的陳坑與陳八兩。
而現在最犯難的不是贏春,而是贏東!
贏東不傻,贏東能夠想象自己的現狀。
可以說,贏東現在真是左右為難!人都已經站出來不是一下肯定不行。但是,要是試一下,無論結果是什麼都不是贏東能夠承受的!
簡單來說就是一句話,要是贏東的血有用,那就能證明贏天真不是贏氏後人,贏天不是自然贏春也不是贏氏後人!這個後麵不是贏東想要看到的結果!倘若自己的血沒用,那麼是不是自己也不是贏氏後人?
兩者之間非要做一個選擇的話,贏東寧願選擇自己的血沒作用!要是沒作用的話,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這扇生門其實就是一個惡作劇!
“還等什麼,是不是惡作劇總要試一下才清楚。”明白贏東的難處,贏春自然要說上一句。
贏春說是惡作劇?
本來是贏春隨口說的一句話,如今聽到陳坑耳中則是讓陳坑麵色一緊。視線看向那扇關閉的生門,尤其是那些字上,陳坑更是麵色大變!
陳坑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最為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