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跟隨著當地的警察到警察局做好相關的手續,實驗室那邊便派人過來接五人回去。
實驗室位於裏約熱內盧科爾科瓦多山頂,司機史密斯,這個擁有半個中國血統的巴西人,載著一行人沿著柏油路上了山頭。坐在副駕駛的李忠海將受傷的手搭在窗前,扭頭看向左邊這個南美洲最大的貧民窟——羅西尼亞貧民窟。無數雜亂五章的房子,破舊的圍牆,還有那些看起來衣冠不整的小孩,在自家的門前嬉戲,在看到山上有車子奔馳過去之後,興奮的舉起雙手,露出潔白閃亮的牙齒使勁喊著。
“tudobem(你好!)。”
車子繼續前行在盤旋的山路,當車子抵達山腰的另外一麵的時候,迎著眼前的是一片海灘,穿著比基尼的金發女郎踩著金黃色的沙子,在夕陽的餘暉下,挽著自己的男友走向五光十色的別墅區。
“李,那邊是我們巴西最美的海灘——依帕內瑪海灘,它還有一個別名,男人的天堂,裏麵美女可是不少,等哪天有空,咱兩一起過去玩玩。”史密斯看李忠海目不轉睛的看著山腳下的海灘,於是就一邊開車一邊扭頭跟李忠海打趣。
“那邊和這邊的反差很大啊!”李忠海不以為意,反而這樣說道。
“你是說貧民窟?”
“是的!”
“這很正常啊!曆史發展的結果,有人富就有人窮,兩極分化,什麼人就跟什麼人在一起,自然就行成了貧民窟。”史密斯的語氣很平常,似乎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
“怎麼!你們中國沒有?我聽說中國可是有不少地方吃不上飯呢!”史密斯許久不見李忠海說話,瞥了一眼副駕駛的位置,發現李忠海皺著眉頭的樣子,於是又繼續說道。
“我們那裏沒有。”
李忠海也不多做辯解,他麵無表情的往窗外看去,風吹動著他的發梢,黑色的發絲在他眼前搖晃。
外國人對待中國的態度完全就可以從他們的報道上看出來,巴西媒體抹黑中國政府對待中國民眾的言論,他就是口舌如簧,也解釋不清楚。
史密斯見李忠海不願意多說話,史密斯也識趣的不提這方麵的事情。
倒是李天香比較好奇,他一個勁的詢問史密斯這裏的情況,包括曆史,還有兩個地方的起源,旁邊的秀清仙拿出筆記本細細的寫了下來。
終於,車子駛入了一扇刻著IV實驗室的大門,沿著林蔭大道,車子停在了一顆棕櫚樹下,五人打開汽車門,背上自己的行李,踏上這片寧靜的地方。
風輕輕的拍打著樹梢,葉子零零散散的從天上盤旋著落到李天香的肩膀上,周圍采花的蝴蝶嗅到了兩個女孩身上別致的香味,翩翩繞繞的在女孩身邊打轉。前麵一點的龍天成雙手提著包,李忠海則在後麵跟著史密斯的步伐。
不一會兒,史密斯帶領著大家來到了一個蜂窩形狀的房子麵前,停住,從口袋裏麵拿出五張白色的卡片,遞過去給李忠海,說道。
“這個是你們的白卡,別弄丟了,這可是你們身份的信物。”
“你不帶我們了?”李天香一路上跟史密斯聊的很開心,對於史密斯的印象很好,聽到史密斯這樣說,立刻反問道。
“我也想,可惜我資格不夠?”史密斯從口袋中掏出一張藍色的卡片,晃了晃,歎氣道。
“這樣啊!那你知道白卡的作用麼?”李天香看到那張藍色的卡片大致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這和他以前看的一本名叫《龍族》的小說一樣,身份卡是用顏色區分的,他隻是比較好奇哥哥手裏麵的白卡有什麼意義,能有多大權限。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就知道藍卡上麵有黃卡,綠卡,紅卡,以及最後的黑卡。至於白卡,我也是第一次見,不過或許是你們這一批客人獨有的吧!”
史密斯也不是第一次接客人過來了,以前客人過來最多就是給一張黃卡,也就是進蜂房大門最基本的身份卡,頂天了也就是綠卡,從來沒見過白卡,不過既然是上頭吩咐下來的,他照著給就是了,拿人家的工資幫人家做事,哪裏那麼多疑問。
“謝謝了,史密斯。”悶悶的李忠海終於開口了。
突如其來的道謝倒是讓史密斯有些措手不及,他還以為李忠海是個內向不喜歡說話的人,特別是剛才跟他聊天,都是愛理不理的那種。他就估摸著這個領隊一定是個怪科學家,畢竟他有幸進去過總部看過那幫一言不發的變態做實驗的樣子,極其恐怖,所以史密斯也不怎麼願意搭理李忠海。
不過既然對方那麼有禮貌的跟他道謝,史密斯也不會虛了禮數,他揮了揮手說著沒關係,接著就離開了大門,留下五人。
五人在大門站了一會兒,發現並沒有人出來迎接,於是在李忠海的帶領下,刷白卡進去了。
“哇!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