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月圓之劫(2 / 2)

持扇男子,接連使出數扇,空中劍陣卻是穩如泰山,紋絲不動,靜在空中。

“萬劍歸一”

此聲一出,浩若東海,氣勢如雷,數百把劍如下落暴雨那般,彙成江河,隨之奔騰而來,隻見數百把劍,相互交集,形成一把,立在空中。

“起!”

那把白光大劍應聲而動,劍身幻出一陣白光,四下散開,方圓百裏之人,如遭重創,空中殷紅噴天狂灑。

隻見持笛握扇兩人身旁數人被這劍光擊中,挨個倒下,先前百餘蒙麵男子現在隻剩幾十人了。但這兩人卻是麵不改色,毫不畏懼,那持笛之人更是笑容不改,此情此景對他們似乎不能構成絲毫威脅。

卻見那握扇之人突然伸出雙指,丟出手中羽扇,一番施法,隻見那把羽扇瞬間變大,扇身泛出陣陣藍光,與那白光大劍做出相逼氣勢,雙方互施法術,劍與扇交融分離,次次接觸都激起莫名靈力,先前仙境此時看來卻如人間煉獄,地被激起數十個坑,樹木花草已成殘花敗木,幽穀血流成河,天風閣閣樓已經坍塌,斷壁殘垣,好似天災過後。

劍與扇相互對峙,平分秋色。

突然,那持笛男子笑容停止,握指施法,手中豎笛橫飛,立在空中,向那白光巨劍擊去,這一擊,如黃河翻騰,似泰山壓頂,像夜空閃電直直劈去,隻見豎笛發出紫光,與藍光相互交融,似有九天神力,藍紫色如東海巨浪,肆意奔出,隻聽四下傳來“轟隆”巨響,光色一震,所到之處,頓時夷為平地,一草一木,均都不見。

四名白衣男子被那藍紫波光震到,頓時直覺手中無力,胸口如遭巨石撞擊,口中血液翻騰,霎時四下飛出十餘丈遠,四人一致吐出口中鮮血,個個半坐在地。

先前那把白光大劍,失去掌控,在四人墜地之際,又都還原成了先前的百把小劍,一陣劍雨,都紛紛落地,插入土中。

“何須這般執著,四位劍係長老!天珩師兄大勢已去,何不入我洛門,一起修仙尋道,鏟除魔教!”

“門主這番好意,我是不是要替禦劍山莊感謝與你呢?你們二人狼狽為奸,放著魔教妖人不殺,還做出屠戮同門這等醜事!”

“劍魔長老,莫要不識好歹,若不是看在你用劍之精,可為除魔事業某來大計,我何與你在此廢話!”

“劍宗,劍影,劍痕三位師弟你們準備好了嗎?”卻是劍魔故意不聽持笛之人的話,轉向向半坐在地的三位白衣男子這般問到。

三名白衣男子勉強起身,又都點了點頭。

這番舉動卻是著實讓那兩人心頭一驚,先前一臉平靜此時煙消雲散,分明露出幾分畏懼神色。

“你們二人身為仙派領袖,卻因師門偏執,做出這等蠢事,如今還不思己過,斬盡殺絕,卻又拿除魔作為引誘,裝模作樣,真比那些魔教妖人還要歹毒殘忍,難以對付,不是要我禦劍山莊天齊仙劍麼?如今莊門因你二人陰謀被滅,現在也隻剩我劍係四位長老,受莊主之托,守劍與此,當初莊主臨死不肯用劍,但難保今日我們不會破例,你們若有本事,便過來從我們四人手中取劍!”

“我是尊敬四位長老所練武學,所修劍道,才這般好言相勸,如今四位非要這般固執,執意如此,也休怪我洛涯心狠手辣,畢竟禦劍山莊到了今日這步田地,實乃天意,不怨你我。”

“休得胡言!”

分明是身著白衣的四位禦劍山莊執劍長老齊聲怒斥道。

四名白衣男子握指施法,倒是忘記方才傷勢,嘴角明明還掛著血跡,顯然未幹,卻又這般氣勢如虹,氣吞山河,氣上九霄般地齊齊說到:

“萬劍齊發,人劍合一!”

這八字說完,便見整個靈溪幽穀,萬劍密布,這劍之多,不說密如牛毛,不言浩如煙海,便也再難找到合適詞語加以描述當時情形,總之靈溪幽穀中除劍以外,還是劍。

幽穀之中,萬劍當空,哪裏還看得見月光,隻是從那些劍的縫隙之中,隱約透著絲絲青白之光,印在地上,好似幽穀之地被無形之物穿了諸多窟窿那般,洛涯淩霜兩位修仙門的領袖,見到這般氣勢,就都臉色大變,怕是今日一戰,他們才真正領悟到了禦劍山莊的真正劍道。

他們眼中,密布著萬劍影子,倒映著萬劍痕跡,似乎天底之下,所有的劍,都彙聚在今晚這個月圓之夜;似乎天地乾坤,所有的劍,都出自靈溪幽穀的四位執劍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