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
北隅欻芸山脈,此地早已被重重冰雪所掩蓋,一眼所及之地,枯木山岩白雪,枯敗而淒涼,北國的風雪總是這般吹枯拉朽,不如南國的那般詩情畫意。
望著天邊的星宇,流雲深吸了一口深山老嶺中獨有的景逸空氣,從雪地中站起身來,伸手拂去了肩頭堆積的雪花,月光之中,那雙手格外的修長、白淨,就如這山間不染俗塵的白雪那般冰冷,感受不到一絲血的熱度。
流雲獨自走到臨崖處,月光下,那俊逸的臉龐,精致的五官宛如雕刻一般,山嶺間的積雪莫過小腿,他深一腳淺一腳的在雪地中移動著,被厚厚的獸皮包裹起來的身體,那般臃腫,此刻就像個滑稽的小醜,艱難的前行。
有多久沒看看外麵的世界了,流雲都已經忘記了時間···
三年了,這是他第一次踏出那充滿異香的神秘鄉村,他回頭看了眼身後密林中極不起眼的洞穴,它深邃的宛如某個超凡入聖的大能的眼睛,神秘滄桑,他來自那裏,山洞的另一邊,村長所說的末法世界,那是一個從滿霓虹和現代科技的世界,那個世界聲色犬馬色彩繽紛,欲望利益權利金錢,所有的男男女女****因果彙聚成的一個巨大的蛛網世界。
如果放在五年前,他雖然也是這世界天宇下的一隻螻蟻,不起眼,但也算能攪動風雨,富二代金湯勺高富帥,你所有能想到的所有美好詞彙都在他身上完美印證,周邊永遠圍著一堆狐朋狗友,走到哪裏都是吆五喝六,好不風光,整整十二年,沒有感受到生活帶來的一點點惡意,所有的事情都如童話般完美,直到那個臭道士出現,他整個的世界觀徹底顛覆了,緊接著詭異的怪事一幢接著一幢。
或許是想到了那醜陋齷齪下流無恥卑鄙臭乞丐感到氣憤,本來已經感到力竭的流雲腳步莫名的加快的起來,在雪地上留下了一行觸目驚心的腳印。
超你大爺的,流雲對著地上吐了口唾沫道:“叫你大爺的神神叨叨的,老子既然活了下來,臭道士,你給我等著”。
深圳的晚夜,充滿著金錢與欲望的氣息,處處的摩天大樓,商業金融大廈,無數的酒色男女在一處處不見天光的巷道做著野性與****的勾當,而在這繁華背後的,一條與深圳這座國際都市格格不入的小街上,無數廉價的大排檔在接納完那些表麵光鮮靚麗的外地白領之後,帶著滿身的疲憊,收拾著滿地的狼藉,而在不遠處得過街天橋下,一個破布爛衫,渾身汙垢的黑影正躲在天橋的角落,望著街對麵,停在路邊的豐田車內;那劇烈聳動的車色,以及那勾魂的呻吟,雖然看不太清車內男女交錯的胴體,但也讓這手搖蒲扇,斜躺在一旁的老道一陣心癢難耐,他咽了口唾沫,用手扣著腫脹的下體,神色有些輕佻道。
這是第五個了吧,聽這聲音,怕是還不到二十,又是個酒色男女的大學生,多麼水靈的一刻大白菜,又被這人麵獸心的畜生給拱了。
車內的男女完全沉浸在欲望與肉體的激情中,完全沒有意識到街對麵不遠處一雙澄清如星月的眼睛正將他們一覽無餘,男子拱動著臃腫的身材,劇烈的喘息著,額頭上滿是汗水,但被欲火灼燒的雙眼看著身下這完美曲線的胴體,完全忽略的身體內外的一切,急速跳動的心髒承受著他每一次大力聳動後帶來的血脈膨脹的巨大壓力,而在他身下的那年輕女子,一雙水靈的眸子望著車窗外的世界,大力的喘息著,她完全的忽視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想避開這一切,但卻有無法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