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徹底火了:“到底要說什麼你倒是說啊!”
孫嬤嬤喘口氣:“夫人,老奴是覺得,若佟侍郎真的知道了,那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是怎麼知道的,又為什麼會做出這事!”
二夫人等人的計劃,是讓趙全福將灼哥兒偷偷送給接應的人,由接應的人把灼哥兒帶出京城賣到偏遠點的地方去。至於接應的人,是二夫人的三姐找來的,隻說在槐香院的槐樹林裏有馬車等候。
為什麼會將目標轉向灼哥兒,是因為陸玉是鐵板一塊,無論是投毒還是暗殺,她都像鬼神附體一樣毫發無傷。
二夫人懷疑這是大夫人在暗中護著她。畢竟陸玉小小年紀又怎會每次都有驚無險的避過投毒?內院之事可從來都是大夫人管的。
老太爺不喜大夫人,就是因為大夫人的娘家家底甚為強硬。大夫人顧氏出身百年書香世家,當年的嫁妝真的是可以說是十裏紅妝,再加上大夫人本身如仙的氣質,堵得老太爺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當年那寒顫的嫁妝,怎麼都看大夫人都不順眼。老太爺與大夫人鬥智鬥勇了這麼些年,也沒見老太爺將管家權搶到手,可見大夫人手段的厲害。若是大夫人出手,則必然能保得陸玉的平安。
而二夫人花了大價錢收買了家裏的坐診大夫,這大夫曾給大夫人診過脈,說大夫人的身體不過是強弩之末,若是受了大刺激,隻怕會一病不起。想想也是,大夫人共生育了四女一子,其中三個女兒都離他而去,再加上常年打理後院,哪有時間調養身體?若是灼哥兒不見了,大夫人必然心焦病倒,到時內院的事還不得落到他二夫人的頭上。大夫人沒了管家權,又精神不濟,那陸玉的身邊總會出現空子!
原本計劃的好好的,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二夫人又想起陸玉抱著昏昏欲睡的灼哥兒,難不成…
看灼哥兒那樣子,倒不像是困的,更像是被下了藥!滿屋子的人大笑都吵不醒一個孩子?
若是灼哥兒被下了藥,那灼哥兒必然見過趙全福了,難不成被玉姐兒給截了下來。玉姐兒發現了?
二夫人想到這裏,心裏一驚:“喜兒呢?”
忙讓春語出去打聽,轉而心慌地看著孫嬤嬤。
陸玉能半道截下陸灼,就證明有人提前給她通風報信,這個人假設是佟侍郎,那就證明佟侍郎反水。反水的理由…
二夫人和孫嬤嬤互相望著,他們兩人心知肚明。那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難不成是玉姐兒告訴他的?以佟侍郎在二夫人身邊多年的積累,若是真想報仇致和姐兒於死地,完全可以無聲無息,又何苦做這麼大的動作?
二夫人想的腦仁疼,什麼都在想,又不知自己在想些什麼。
這時孫嬤嬤看著二夫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夫人可定要記著,灼哥兒那邊發生過的事咱什麼都不知道,最好現在就叫人通知三姑奶奶,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