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驚,全沒料到林易地感覺如此敏銳,自己混跡人群多時,拚命隱藏氣息,卻還是被林易給察覺到了。
想到千裏迢迢從中原趕到漠北,起因便是這個臭小子,他心裏十分不甘,漠北氣候惡劣,令出身中原的他十分不適。若不是悄悄觀察中,見林易幹淨利落地解決了兩個同伴,恐怕他早就撲上去了。
“據情報所說,這小子明明經脈盡毀,是個半分修為沒有的廢物,怎麼戰鬥力如此驚人。”
他越想越是後怕,這小子長相分明和畫像上一模一樣,偏偏氣勢全然不同,令他心中湧起一股懊悔和憎恨,索性隱藏起自己的氣息,決定悄悄離開,報告給此次行動的首領——陳越。
哪知林易在大掌門係統的幫助下,感知靈敏異常,隻是稍微一凝神,便捕捉到了在他的蹤跡。
剛才,林易為了完成任務,殺死了兩個大武軍衛,但也因此錯失了套取情報的機會,如今又有一個大武軍衛送上前來,他怎麼肯再錯失呢,當即閃身向前。
那軍衛收斂氣息,眼看林易目光投向別處,隻差一步便可離開這個喧鬧的市集,哪知到最後還是被林易搭上了肩膀。他第一反應便是林易要像先前對付那兩個同伴一樣對付自己,額頭上汗珠涔涔直流。
微一恍神,瞥見林易清秀的麵龐上浮現出滴滴汗珠,眼睛出神地望著前方,似乎思索著什麼,他意識到是一個機會,猛然間手肘後撞,擊向林易地胸前,同時腳步飛快地向前掠去。
林易似乎早料到這一招,手心一揚,勁風撲騰,那軍衛身形頓時一滯,林易踏出步法,眨眼間閃到那軍衛身前,衣袖一展,劍尖已經是指在那軍衛喉尖。
林易手一抖,挽出一道劍花,霎時之間連刺十幾劍,每一劍都隻是刺透肌膚寸許,十幾劍過後,那軍衛已經是衣衫襤褸,臉色慘白。
林易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十分滿意,他前世因為癡迷武俠小說的緣故,曾經琢磨了一段時間地球的劍法,雖然隻得其形,未得其神,但是卻為他奠定了良好的基礎。
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有了修為,特別是修煉道經之後,體內元力源源不斷,練習前世劍法後得心應手,同時,對控製體內元力也慢慢可以收放自如了。
剛剛小試牛刀,收到了良好的效果,林易十分滿意,看著一臉慘白的落單軍衛,一臉嚴肅地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哪個問題回答不出來或者可以隱瞞,便給你加一劍。你們這次來了多少人?”
“大概有一個百人隊吧,都是軍衛,不過城中大概來了二十人。”
林易聞言眉頭一皺,隨即又舒展開來,問道:“你們那一行人可有一個小女孩同行?”
那人聞言一怔,麵色猶豫,眼神閃爍不定,欲言又止。林易猛地一挑眉,劍尖一點,向前移了數寸,他輕輕一推,劍尖深入那軍衛喉尖寸許,林易微微一笑,輕輕一抖,抖落了劍尖上沾著的一顆猩紅的血滴。
林易收劍而立,微微一笑。
那軍衛死裏逃生,隻得老老實實地說道:“記得抵達沙城之前,與我們同來的血魅刺客葉芸在沙漠之中捉住了一個自稱小月兒的小女孩,此後我便再也沒見過她了,連葉芸首領也不見了。”
林易聽得心中一沉,暗道:難道真的小月兒已經遭到暗算了?雖然林易並未見過這小月兒,但是據係統提示,這小月兒的忠誠度可是比冷老還高出半分啊,而且年紀小人又聰明,絕對是重點培養的對象啊。
想到有可能無緣無故便喪失了一個死忠的侍女,林易心頭湧起一股無名風,晃了晃手中長劍,寒冷的鋒芒便是映在度覅昂的臉上。那軍衛不敢隱瞞,結結巴巴地將所知的事情事無大小全都說了出來。
林易越聽麵色越是沉重,果然如他所料,大武王朝此次的行為不僅僅是針對他而已,而是直接瞄準了沙城,特別是那個高級軍衛,修為也隻和何鋒在一線之間。
“你們在沙城應該有駐地吧?”林易突然道:“乖乖在前麵帶路,否則後果可不隻是死亡那麼簡單。”
林易挾持了那軍衛,決定隻身去大武王朝在沙城的駐地探查一番,反正自己還有一個小時的隱身技能。從那軍衛口中得來的信息,林易覺得真小月兒可能也沒有死,極有可能還被大武王朝的人帶到了沙城。
林易跟著那軍衛穿過沙城密集而喧囂的街巷,來到一處雜貨鋪,也不知他跟那賣雜貨的老者說了些什麼,老者讓他們進了店鋪之後,迅速就拉緊了簾子。
那老者看了林易一眼,神色有些奇怪,有些不滿地看了那軍衛一眼:“老五,這人是誰呀,怎麼我從來沒見過呀。”
那軍衛有些遲疑,餘光看到林易腰間懸掛的那柄劍,劍身熠熠閃光,後背又冒出虛汗,忙道:“他,他是我之前在中原認識的朋友,武藝頗為不俗,被我找來幫忙的,你也知道,我們正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