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神穀,處處噴薄神瑞,絕大部分植物都無法存活,可一旦存活,必是驚世靈藥!
哪怕千萬法陣,將葬神穀封印,卻亦有天神氣息,從中滲透出來,這股氣息驚世,哪怕至尊都很忌憚。
“這葬神穀,果然不凡,若仙靈神境!”陳凡等人到來,望著巨大山穀,讚歎道。
“葬神穀,有千萬法陣,每一道陣法皆可鎮殺神靈,連至尊都不敢輕易觸碰,連破陣都隻能借助神器。”螭龍一族,紫龍王道。
“咦,古犼族的天驕…”玄棠指著平地另一端。前些日子,他們與古犼族眾人,發生了摩擦,鬧得並不愉快。
眾人望去,隻見遠處站著一位神子,麵龐如玉,身著華服。他身材魁梧高大,沐浴在神光之中,周身有一道道神則繚繞,是天生的神祗,罕有可比肩者。
他星目劍眉,目光如電,站在那裏,若一潭聖泉,看不到底線。
古犼族天驕也望過來,嘴角泛起一抹玩味。
他瞳孔一轉換,立即有兩道神雷迸射出來,撕裂空間,來到玄棠身前,要劈殺他。
“狂妄!”玄棠一喝,麵龐凜冽,張口吐出一團金芒。金芒嗤嗤,像是一條金蟒,迎風漲大,撞擊而去。
神雷與金蟒撞擊,掀起巨大動蕩,令整個廣場,皆是暴顫,似要被撕開。
眾修士皆望過來,有些怒火,可見到兩方身旁的王侯,皇者,皆倒吸冷氣,忍氣吞聲,不敢張揚。
他們悄悄散到一旁,知曉這兩方人馬不對付,將有大戰。
“方霄,你未免過於狂妄了!”薑雲天走出,氣勢鼓蕩,渾身龍息散開。
“前幾日的賬,還未找爾等算清楚,今日又被本王碰上?”
方霄冷笑,眸子開闔,欲要再次攻伐出手,“也罷,新賬舊賬,在今日一並算清楚!”
方霄乃古犼族最強妖孽,隻有法力境頂峰,卻可鎮殺王侯,所以常以“本王”自稱。他天資如神,唯有西天神朝神子,請神教神徒等少數幾人,可以爭鋒。
玄棠玉音,薑雲天,薑韻等,皆要遜他一籌。
“是要一戰麼?”玄棠渾然不懼,螣蛇氣息釋放,準備出手。
“正如本王心願,爾等四人,哪些出手?”方霄睥睨,竟誇下海口,不止要迎戰一人。
“對付你,我一人足矣!”與古犼族的爭執,因玄棠而起,他想一人化解。
“也好,先斬了你,再收拾另外幾個。”方霄自負極了,說話極為托大。
“有本皇等人在此,哪裏輪得到你這小輩逞凶?古犼族的老者,你們還是管一下族中後生,莫要太過狂妄!”玄棠身畔,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出言。他是大蛇族客卿,是位皇者。
“小輩們年輕氣盛,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我等老一輩就別插手了。”古犼族老者,清楚方霄的力量,一點也沒阻攔的意思,反倒勸解老一輩,別多事。
“陳老,你們別出手,交給我來。”玄棠揮了揮手,道,“爭端起於我與他,不願將你等糾纏進來,甚至牽連大蛇族。”
“可是…”陳老有些擔憂,對方深不可測。
“不必多說,方霄久負盛名,但我玄棠,也並非孬種!”
玄棠冷哼,渾身戰意衝起,一條條神紋顯化,烙印在肉身上,發光發亮,充斥著大道韻律。他麵龐一獰,背後飛出一根紫骨,紫骨旋轉,綻放出層層紫波,席卷而去。
“至尊之骨!”方霄麵龐一抽,有了一絲凝重。他吐氣開聲,渾身古犼神紋顯化,口中噴出一片古銅光澤,化作一麵銅鏡。
銅鏡上雲紋條條,充斥著玄妙法則奧義,剛一展現,立即空間動蕩,似要迸裂。
他一隻手按在銅鏡上,滾滾神力湧入,令銅鏡化作金黃。鏡麵照耀過來,發出一片黃金光,與碧波生生硬撼在一起。
轟隆隆!
這片平地,轟然碎裂,自兩股力量爆碎為中央,裂開條條猙獰深幽裂口,似要將地獄九幽都裂開,恐怖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