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往吃了一驚道:“奇哉!”一麵站起身來道:“請”
片刻隻見進來一人,身穿醬色長袍,一張驢臉兩道劍眉。來人一抱拳道“諸位,幸會!”
任往疑惑道:“足下是?”
那人大笑道:“教主貴人多忘事,連在下也記不得了?”任往凝神思索片刻,依舊搖頭道:“委實想不起來....”
那人道:“在下便是棋盤山蔡十三”
任往點頭道:“原來是棋盤山蔡道友,久違久違,恕罪恕罪!”
蔡十三道:“兄弟這此來是有一筆大買賣與任兄”張浩與白盈盈聽了,都站起身出來,張浩與她坐在外麵屋中。原本二人之間有隱隱意思,終究沒說破,剛才被大明輪王任往點破,此時便有些尷尬起來。張浩想了半天終於找出一句話來:“盈盈,苦了你了.”話猶未說完,咕咚一聲栽倒!
白盈盈臉上紅潮尚未褪去,不料眼前突生變故,吃了一驚,上前去,隻見張浩滿臉鐵青,氣若遊絲。
按理她見多識廣,這原本難不倒她,可惜是“事不關己,關己則亂”任她平素鎮定萬分此時也茫然無頭緒。
“莫非是暗傷發作?”她暗暗疑惑,撕開張浩上衣檢視傷口,猛地張浩背上一團圖案映入眼簾。白盈盈隻覺得眼前一黑,伸手扶住桌子,才不致摔倒。
三生印!
三字字字如尖刀,一下下紮在她心頭。
傳聞三生印必須一男一女方能種下,一旦種下,三生之中,無論天之涯海之角,終究不能逃脫。正所謂有緣千裏來相會,縱然山高水遠也不能阻攔。
張浩背上赫然是三生印!
白盈盈長歎一聲,不願在看那三生印,卻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你與別人種下三生印,我又何必?”她長長歎口氣,隱隱覺得四肢無力,“能與你種下三生印之人,前生想必是與你極其恩愛,我與她同為女子,何必奪人所愛?”以她的性格,也不屑去作那種勾當。
此時她終於看出張浩所中的是蠱毒。“雖然無緣,終究相識一場,我何妨帶你去南方不毛之地走一趟?”她站起身來,抱起張浩。一生之中第一次懷抱男子,卻並非自己之人!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西風悲畫扇?”自言自語道。「那句的大概意思:兩個人假設一隻就像萍水相逢的陌路人,也就不會有後來的悲傷了」
白盈盈祭出“秋水”帶著張浩劃道流光而去。漸漸地風俗變化,已經到了行蠱之鄉。
她落下劍光,抱著張浩,隻管朝著有人煙之處而去。.......那山歌村笛,無不催人淚下,正是——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她花容月貌,自然而然的引起不少小青年的關心。不斷有人上前搭訕,白盈盈此時無暇理會這些人,一雙妙目隻是觀察這些人的言行而已。猛地,眼一亮,一跨步朝著一個方向而去。十餘丈的距離對她而言,也不過是一步之遙而已。
那牆角老頭,獨倚斜陽,對一切漠不關心,此時眼中陡然精光一閃,想要起身閃開已經不能,來人霜劍的寒光幾乎閃壞他的老眼。
“這蠱是你下的?”
老者看看張浩,搖頭,隻是陡然發現霜劍靠近自己幾分。老者大急,伸手把掏出一大把各色盒子瓶子道:“你看看,我身上就這幾種蠱,委實沒有這位道友所中的情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