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她半晌,突然唇角一揚,笑了,“善!”
“桓!”
“在。”
“帶三列劍客,速去前方查探!”
“諾!”
命令下達後,他轉頭看著這個聰慧的小姑,有些感興趣了起來。他身居高位,並不清楚,多匹馬車壓痕這般的深是不正常之事,他以為以馬拉車是人之常情,但卻少有人有這般財力,再加上眾位劍客也都會運貨之事不甚了解,這才導致眼前的姑子一說,眾人才幡然想通。
蕭惠兒笑著朝著馬車中的公子點了點頭,便要返身回去。
結果身後的公子突然幽幽說道:“既然女郎這般聰慧,那何不如一起前行!”
這話一落下,蕭惠兒身邊的護衛和婆婆便是臉色大變,若是……若是被人知道姑子和一個男子獨處一車,這要如何是好!
蕭惠兒本來含笑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沒見過強迫人都這樣理直氣壯的。
而本來勢單力薄的他們,則是直接被合並在了這個隊伍中。
蕭惠兒還想挽救一下,便言道:“公子身份尊貴,我等便在公子之後的馬車隨行即可,等……”
“哦?既然看得出本公子寡人有疾,還害怕與我同乘嗎?”
在蕭惠兒內心詛咒了無數遍後,無奈提著裙子,像貴女般大方端坐在馬車裏,而且離他坐的遠遠的,麵色正然,頗有貴女氣勢。
心裏則是在默默的念叨:在力量麵前,一切計策都顯得蒼白,這也是她今日所學到的。
馬車便這般晃晃悠悠的繼續前行,婆婆和護衛被安排在了後麵跟隨。
除卻她是被逼著上來這一點,這輛馬車顯然更讓她喜歡。
寬大的車廂,可以直躺著四五人都不擠,幾上有著點心和酒水。
對麵的那人,一直閉目不語,視她為空氣。
這才膽子大些,仔細的看了看他的麵容。
他閉上眼睛的時候,麵容冷而高貴,像是一尊神祗,不過麵色中有一抹不正常的紅暈,顯得更有些人氣。
就在這個時候,前前的男子突然間睜開雙眼,看著她。
頓時,她怔住了。那眼神深邃不可測,看著她的時候,仿佛能感覺到靈魂在顫動,她轉移了視線,嘴裏試探的問道:“我會些醫術,可否讓我看下你的病?”
他抬眼看著她,半晌把手放在青銅幾上。
一隻骨節修長的手襯著幾麵也好看了許多,她探出手,放在他的脈上。
接著皺了皺眉,然後說道;“公子身上應該是中了毒,此毒並不嚴重,但是……不知為何,每日卻有寒氣攝入,才拖延了此毒。”
麵前的男子,笑而不語,把手收了回來,“女郎醫術確實不錯,不過,此毒,你解不了!”
蕭惠兒神色一肅,立馬說道:“誰說我解不了……”
“既然女郎可解,那正好這邊缺少一妾,何不留在我身邊。”淡漠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
她很認真的抬頭看著他,發現他的表情以及神情,都在表現,他剛才所言非虛,他真的寫想讓她當妾!真的有能力讓她當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