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
大戶人家還真知道享受,區區一架馬車弄得跟屋子似的應有盡有,連床都有兩張。
另一張床上,餘青檀恬靜的躺在上麵,沉沉的睡著。多年的行軍生涯,她已習慣穿著鐵甲小憩。腹部隨著均勻的呼吸起落,凸起的部位跟皮球似的充起。
一旁的文南見狀,不禁口幹舌燥喉結微動。忽然,睡夢中的餘青檀像是被觸動的麻雀,陡然睜開雙眼。文南嚇得差點掉下床,急忙轉過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盯著床邊的書架。
睡衣朦朧的餘青檀,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禮貌性的問道:“公子,你醒了?”
“哦哦。”
心驚膽戰的文南,出於本能的不敢直視餘青檀的眼睛,除了使勁點了點頭,目光仍舊對著書架,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見狀,深以為文南沉寂在書中的餘青檀,饒有興趣的問道:“公子也喜歡兵書?”
“兵書?”
文南愣了半晌,隨即認真掃了眼書架,方才發覺偌大的書架,居然全部都是兵書。難怪昨天李繼那些人跟吃了迷藥似的崇拜她,這女人果然不是花架子,恐怕在他們心中地位甚高。
單是能做到這一點,她就不會是普通女流之輩!
“餘將軍一介女流,文南佩服。”
這句話倒是文南的真心實意,不知不覺也對餘青檀心生敬意。
“文公子說笑了,要不是您昨天出手相救,青檀就成餘家的千古罪人了。”
“千古罪人?”
文南望著餘青檀略感吃驚,話鋒一轉問道:“你們押運的究竟是何物?”
猶豫不決的餘青檀,頓了很久終於是說道:“很重要,幾乎是餘家的未來!為了掩人耳目,讓別人以為就是一次普通的押運,餘家才沒有派出高手參與!”
“也對,此地無銀三百兩。要是讓啟靈級參與護衛,恐怕全鐵意國都會知道餘家此行押的不是凡物。”恍然大悟的文南,見餘青檀不願意說出究竟是什麼東西,也不再繼續追問。
尷尬的氣氛,讓餘青檀有些愧疚,也是急忙道:“餘家不是知恩不報之輩,文公子有任何要求盡管開口,餘家定當報答!”
“哦?”
文南打量著餘青檀,他雖然常年在莫家,可餘家的名聲他還是知道的,能和莫家並列的餘家在鐵意國,可是有不小的勢力。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文南毫不做作的大笑起來,說道:“實不相瞞,我急需兩樣東西。一顆四階寒屬性的妖丹,一株神魂草,不知餘家可有辦法?”
餘青檀見文南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心道:這人還真奇怪,有俠義,有時卻像個街頭無賴。
不過,她自然不會把想法表現在神色上,頓了頓道:“四階寒屬性的妖丹,我有所了解。但神魂草卻無耳聞,回到鐵羽城我會向父親請示,發動餘家的人脈幫你尋找。”
“我也不是趁火打劫的人,你們餘家幫我打探到在哪,怎麼弄到手我自己想辦法。”
跟餘家不像有太多牽連的文南,直接回絕道。他深知世上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他不會欠任何人的人情。
聞言,餘青檀也聽出了個中意味,點頭沉默不語。
孤男寡女在車裏多有尷尬,不過尷尬的是餘青檀,文南硬生生的厚著臉皮覺得無礙。前者隨後無奈的找借口下車,讓文南留在車內好好養傷。
出了昨晚的襲擊,也令餘青檀下決心加快速度,不出差錯兩天內就能抵達鐵意國的國都鐵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