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口包子還沒能完全進入嘴裏,就有人直接伸手拉住了南宮影心的衣袖。南宮影心嘴巴叼著那一口還在冒著熱氣的包子,微微低頭。
一個大概四五歲的垂髫小鬼正直接拽著她的衣服,上下打量著她。
“小櫃頭泥也要治?”這不正是剛剛提醒賣包子老板賣包子的小鬼頭嘛!
南宮影心一個仰頭,把嘴裏叼著的包子直接含到嘴裏,含糊的吐著字,同時還毫不猶豫地把被自己咬過的,還沾著口水的包子伸到了那個小鬼頭的麵前。
那個子不高的小鬼頭看都沒看南宮影心遞過來的包子,努力地仰著頭,認真地打量著南宮影心,歪著腦袋認真道:“你是貼在牆上的貪吃鬼?”
“蝦米跌在槍賞的蛋嘶龜?”南宮影心一臉疑惑,聽不明白那小男孩的話語,邊嚼邊含糊地說著。
“就是那邊牆上貼著的貪吃鬼啊!”小男孩指了指那邊,“阿娘說牆上畫著的是貪吃鬼,會吃小孩的。”
“小鬼你在說什麼呀?為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懂呢?”南宮影心一口把剛剛還含住嘴裏的包子吞到肚子裏,清晰地說著。
這回兒那個小鬼頭沒有再說話,直接揪住南宮影心的衣袖,用力把她往遠處帶去。
雖然不知道那小鬼頭想幹什麼,但南宮影心並沒有排斥,任由那個小男孩扯住她的衣服往遠處帶,不過她嘴裏還不忘啃著那個還在冒熱氣的包子。
一直往前走,走了不一會兒,小鬼頭就在不遠處的牆角處停了下來。那小男孩放下藍衣少年的衣袖,直接指了指牆上:“喏,就是這個貪吃鬼!”
剛剛一直在吃著包子的南宮影心本來還專心致誌地饒有興致地啃著手裏的包子,可是視線隨著那小鬼頭的方向抬起,看到牆上貼著畫像的時候,手裏的動作放緩了下來。
“確實像貪吃鬼。”南宮影心看到圖上的畫,幾分讚同的點點頭。
那畫像上的人是一身女子裝扮,穿著帶著些許隨性,手裏拿著個雞腿,嘴裏含著一口的飯菜,一臉狼吞虎咽的神態極其猙獰。這一看就是被餓了好幾天,然後被放出來的狀態,如餓狼一般。說實話,南宮影心感覺那圖更確切的說是像“餓鬼投胎”。
不過那牆上貼著的畫像裏麵的人似乎和她認識的人有幾分相似。
就在南宮影心一邊評價著這畫像,一邊移動視線,定睛看到紙上的字時,本來一臉看熱鬧的她愣了愣。
通緝令?這是朝廷發出的通緝令?不過,這通緝人的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南宮影心?通緝一個叫“南宮影心”女盜賊?看到這些,南宮影心瞬間回神,認真看著通緝令上的內容。上麵大致是說,此女盜賊潛入軒王府,盜取軒王府貴重物品,還將王府廚房裏的食物全部吃光?
原來以為朝廷已經不再派人找她了,沒想到卻是直接在外麵張貼了通緝令。不過雖說朝廷放出消息要通緝她是確實是情有可原的事兒,隻是這通緝的理由瞎編得讓人無力吐槽。看到這荒唐無比的內容,南宮影心大概也知道這些是誰指使的了。想清楚這些的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張通緝令上的畫像上的人會是這樣的了。這一定是那紈絝卻又無能的孟軒風讓人這麼做的!就算已經離開,孟軒風也還要這麼損她形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