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到底是誰?”皮耶羅十分焦急,“我父王怎麼樣了?你們怎麼找到這兒的?”
“我倆是宮廷侍衛,我是照管狗舍的多姆,他是澡堂的班尼·····”多姆趕忙答道,“那個我倆好不容易·····”
“我親愛的王子,多姆舌頭不太靈光,還是讓我來說吧。”不等多姆說完,班尼就打斷了他的話,“為了打消你的疑慮,我必須透漏點王宮裏的秘事。第一,您雖然是二王子,但在您以前有十一個王子,也就是說您有十一個哥哥。第二,你的母親來自孔雀王國,出身高貴,是國王用二十馬車······”
“不要說了,”皮耶羅擺了擺手,半晌又問:“我父王呢?”
“您雲遊四方,讓陛下甚是想念。多番尋你不成,又碰巧陛下染上了風寒,一下子就病倒了,臥床不起······然後就不行了。大王子萬般無奈,為了政局穩定,隻好強忍悲痛封鎖消息,派出大量親信四處尋找,我倆也是曆盡千辛萬苦才到這兒。還被當成奴隸受盡了折磨······我倆若不是念著與家中兒女團聚,若不是想找到王子您,怕是早已撐不下去····”班尼說到動情處,兩行淚珠如久旱甘霖,恰到好處就落了下來。
多姆站在一旁邊隨聲附和,邊轉動著沉重的大腦,“他娘的,難道大王子真交代了任務,我倆身負重任?可是老班為啥瞞著我呢?”
“辛苦你們了,亞特蘭會銘記你們的功勞。”皮耶羅走上前去,為兩人解開繩索。
“王子,事不宜遲,您還是盡快啟程得好。畢竟馬上就要進入旱季了,國王怕是等不到那時候,再遲你連最後一麵也見不上了。”班尼摸著眼淚,完全是一副忠心的好奴才模樣。
“那好,等我稍作安排,立刻就啟程。”皮耶羅轉過身,立即喊道:“來人,準備三匹快馬!”
一聲令下,幾個人打開地宮的頂門,一陣強光直接刺到地宮底部。
三人順著繩索,一前一後爬到了地麵上。三匹馬兒早已備好,乖乖立在那兒咀嚼著,白色的唾沫滋滋順著嘴角落在地上。除了馬,村落裏還是一片靜寂,絲毫不見人煙。
“上次,光明聖教的人前來偷襲,整個村子差點被毀,這事你倆應該知道。”皮耶羅微微一笑,瞪著班尼與多姆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就挖了一個大地宮,然後把整個村子搬到了地下。不出我所料,他們的人來了幾次,可是都沒有看出貓膩,後麵就再也沒來了。”
“我聰明的王子,那次來救薩格蘭斯,我倆的確首當其衝,可有時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實,”班尼隱隱覺得王子並沒有完全相信他們,他轉動眼珠用此生最真誠的眼神盯著皮耶羅,趕忙解釋道,“柔軟的皮鞭抽在背上,又鹹又濕的汗水流進傷口,食不果腹,衣不遮體,任憑鋼鐵般的鬥士也無法支撐下去,請理解我們的苦衷。”
“大法師被抓走之後,我也曾混進沃城打探消息,不知道他老人家怎樣了?”
許久不說話的多姆在得到班尼示意之後,趕忙遞上話,又把皮耶羅扶上馬,“很不幸,大法師已經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