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特眉頭一皺,瞅著不明物體砸向自己,趕緊閃到一旁。東西落到他麵前的時候,他有些震驚。不過出於良好的職業素養,他忍住內心的波濤洶湧,平靜道,“這又是什麼東西?你想拿一堆破爛來糊弄我嗎?天有些黑,可你也得擦亮眼睛,我不是三歲小孩子,沒那麼好騙。”
“別扯淡了,那是你兒子的鞋子和你夫人的手鐲,別告訴我,你不認識!”多姆終於忍不住開口喊道。
“是嗎?”崔斯特極其平靜,反問道,“薩格,如果偷盜也算是門技藝的話,我一早就知道你是高手了。可是你忘記了一個問題,如果被盜的人拒絕承認自己東西丟了,你又能怎麼辦呢?”
“你錯了,我想告訴你,你的老婆孩子在我手上。如果你拒絕交易,那麼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輩子你都別想見到他們了。”
“不要,不要啊!”崔斯特突然變得極其緊張,“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們,求你們不要傷害他們。”
“這才對嘛。”
“哈哈……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應該緊張得要命,害怕得要死?”崔斯特突然放聲冷笑,“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幾個毛賊、騙子還有肥豬全部宰了。”
“崔斯特,你不相信我們,可以派人回家瞧一瞧。不用在這兒飆戲,我見識過你的驚人演技了。”
“會長,要不然我回去查看一下,萬一……”靈蛇站在崔斯特耳旁,小聲嘀咕道。
“薩格蘭斯,你又錯了。我很明確地告訴你,我不在乎。你怎麼辦?”崔斯特刷的一聲用手中的劍刺穿了身旁一名侍衛的胸膛,“我隻當他們是為沃城的存亡戰死沙場!”
“你真是個畜生,連自己的親人都能放棄。不,你連畜生都不如。”薩格搖頭晃腦無奈道。
“看來你並沒有領悟曆史的真諦,在你死之前,我送你一句真理。當然,免費。”崔斯特慢慢鬆開手中的劍,眼睜睜看著侍衛倒下去,砰地跌倒在地,“曆史從來都是勝利者的塗鴉。”
“動手。”
交易崩盤顯然不在薩格蘭斯的算計之內,前一刻,他還信心滿滿地打包票,
“任何人,我是說任何人都有死穴。我們隻要找到這個弱點,就能四兩撥千斤,就能化腐朽為神奇,就能反敗為勝。”
毫無疑問,崔斯特是人,必然有死穴,不過顯然不是這個。
“還不快跑。”薩格猛地拍了一下愣住的多姆與班尼,拉起布魯斯的胳膊抬腿就跑。
“不,用不著。”布魯斯一把拉住薩格,“淡定點。”
“給我先砍死那個老頭。”
“會長大人,你不要費力地喊了,直接砍死我吧。”
話音剛落,兩名無麵者已經揮刀衝了過來。
“老爹,你瘋了嗎?雙拳難敵四手,這可是你教我的。怎麼關鍵時刻,自己掉鏈子了。”
“逃了一輩子,總要找個地方歇歇腳。”
“老爹,這可不是矯情的時候啊,崔斯特這家夥心狠手狠,會下死手的。”
“小格,老爹沒喝酒。”布魯斯深情地看了薩格一眼,轉身揮手,將刺到跟前的長刀生生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