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索帶著薇薇安三人登上軍艦,為他們三人安排好了住處,並告知不要在艦上隨處走動。
隨後薩格在侍衛的嚴密護衛下,迫不及待地進了自己房間,他現在隻能睡個好覺。推開房門,他才瞅見所謂的房間不過是個牢房模樣的小隔間,隻不過少了鐵欄杆,多了一張床。薩格頓時想起了伊卡索分房時的壞笑,雖有萬分無奈,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也不再計較。
捂著癟癟的肚子,心裏狠狠咒罵著摳門的伊卡索,薩格跳上床犯起了迷糊。恍惚中他卻記起了幾個月前,他騙麵包填肚子的情形,那麵包真是香甜,他忍不住口水直流。
過了不一會,忽然有人開始用一個溫熱柔軟的手帕為他擦拭臉龐,這讓薩格受寵若驚。他雖然閉著眼,心裏卻異常明白。不用多想,這一定是薇薇安良心發現,來表示歉意。雖然擦臉並不能填飽肚子,但可以肯定的是吃的東西也早就端上來了。他嘿嘿一笑,猛地睜開眼,準備大快朵頤。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當滿心歡喜的薩格睜開眼卻瞅見一條小狼在舔他的臉,猶如挨了當頭一棒,心中頓時跑過千萬頭草泥馬。就在他怒目圓睜,正要展現他極其男人的一麵時,那頭小狼見薩格醒來,愉快地搖著尾巴,哼哼唧唧了幾聲。“難道這年頭連狼都學會了賣萌,還是它想表達點啥?”薩格仔細瞧了半晌這才認出來,這條狼是弗瑞。
“弗瑞,你怎麼在這兒?”原來那一夜他跟薇薇安兩人將弗瑞留在酒屋去沉船塢,回來後卻怎麼也找不到弗瑞了。沒想到,他卻在這兒遇上了它。
“難不成你是伊卡索的臥底?不對,你是安比隆的臥底,對不對?”薩格指著弗瑞的鼻子責怪道,弗瑞則一臉委屈地低著腦袋,不時哼哼幾聲,表示抗議與不滿。
“好了,知錯能改就是好寶寶。來,陪我再睡會。”薩格一把抱過它,一人一狼呼呼睡去。
等他再次被人拍醒的時候,肚子早已經敲鑼打鼓抗議了無數次,他終於打起精神去解決一下了。而低頭看去,懷裏的小弗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不見了蹤影。
“白眼狼呀,老子摟你在懷裏,讓你安全感十足地睡個好覺,不心懷感激也就算了,連個屁都不放就拜拜了,心痛!”薩格邊小心瞧著門外,邊抱怨不停,“怎麼也得學學傳說中的狼,報恩知道不?叼個羊腿來也行啊!”
“砰”門被推開,一個軍士大聲道,“薩格大人,伊卡索將軍與薇薇安小姐請您去用膳,請隨我來。”
薩格聽罷心中一喜,好歹薇薇安沒忘了喊他吃飯,便小碎步跟在軍士身後直奔甲板而去。
甲板上擺了一塊大油布,薇薇安與伊卡索、安比隆以及幾個將軍各自端坐,幾個軍廚正在切割一頭噴香無比的烤全羊。
“喲,薩格來了,來我身邊坐。”伊卡索瞅見薩格鬼鬼祟祟坐到不起眼的角落裏,連忙喊他。
薩格極不情願地走到了伊卡索身旁,小心翼翼地坐下。他知道此刻如果出醜,那就要被貽笑大方了。伊卡索不懷好意,他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來,諸位這些日子辛苦了,奈何此處條件艱苦,隻能將就大家了。不久我們取下沃城班師回國,我定會擺下大宴款待大家。來,幹了這杯,我們不勝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