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正當薩格他們正迷迷糊糊還在睡夢之時,便聽見屋外傳來一陣陣刺耳的號角聲。
被攪了美夢的薩格翻了個身,皺了皺眉頭,雙手捂住耳朵,希望與美女再無前緣,共赴巫山。可號角聲越來越密集音量也越來越大,擺明不讓薩格得逞。薩格異常憤怒,猛地坐起身來,勉強睜開一隻眼睛,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外麵傳來的噪音。
“沃城的子民都聽好了,今日要審判前沃城會長崔斯特,大家不要躲藏了,快點去廣場集合!”
“崔斯特在位期間,魚肉百姓,夥同外族人奸殺擄掠無惡不作,實在該死!”
“會長,要上絞刑架了,咱們還是去看看,送他最後一程。”
“不行,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絞死會長,我們要救他。”
薩格摸著胡茬茁壯成長的下巴,迅速作出了敏銳的判斷。聲音來源分為兩種,毫無疑問,一種是狐假虎威的士兵,另一種是家園被毀的市民。而且這可能是一場精心謀劃的政治屠殺,崔斯特顯然充當了肉餌,而無辜的市民卻拚命上鉤,無所畏懼。
“太歹毒了,老子要拯救沃城子民。”
薩格蘭斯聽到這兒不忍心在睡下去,一個激靈從木板上跳起,揉了揉眼睛,瞅了瞅夥伴們還在沉睡,不屑地撇了撇嘴,大搖大擺地推門往外走去。
“薩格,帶我一起去,求你了。”突然一陣極其微弱的聲音傳來,薩格轉身隻見蘇洛費力地掙紮著站了起來。他愣了一愣趕忙走上前去,攙起她的胳膊。瞧見她吃力的模樣,薩格彎下腰道,“還是我背你吧。”
二人出門進去了寬闊的街道,猛然發現昨夜空無一人的街道今日卻人山人海,隻是他們一個個麵容嚴肅,步履沉重,仿佛行屍走肉一般。原本還有些擔心的薩格,此刻混進了人群裏,便長舒了一口氣。
一大波人不約而同如潮水一般湧入廣場,?此刻廣場上已經架起了高台,高台擺著好幾個巨大籠子,籠子上蓋著厚厚的亞麻布。另一側豎著一副絞刑架,再往後便是幾張硬木桌子。高台前圍了兩三層手握長矛全副武裝的兵士,再外麵是放了一堆荊棘樹。一眼看去,像極了自由日的鬥獅會。
“嗚嗚”一陣急促的號角聲,緊接著是一陣鼓聲。聲音漸漸消失之後,一個幹瘦的老頭緩緩踏上了高台,他身披華麗的法師服,無數六芒星在晨光照耀下熠熠生輝,待他站定轉過身,台下的兵士們開始高聲呼喊,“奎因,奎因……”
薩格瞅著那張幹癟的老臉,覺得甚是惡心。而奎因咧著嘴笑著,猶如一具沒死透的骷髏,瞅見了新鮮的人血。他伸出蒼白的五指,微微晃了晃,清了清嗓子,大聲道。
“我奎因?斯內普,作為一個親眼見證了沃城從小村落到大城市崛起的原著居民,沃城的安危興亡早已融入我的生命,我的血液,我的信仰。沃城是我的家園也是我的母親,我不能容忍心存歹念的惡人來毀滅她。可是我們的會長崔斯特卻勾結蠻族人,許諾將她獻給第七帝國,作為殖民地。而我們將成為奴隸。所以我以沃城創始人賦予我的權利,我要為為自由而戰。我要拯救我的母親,拯救她的兒女,拯救我的兄弟姐妹。”
“不可能,你撒謊,崔斯特會長不是那樣的人。”
“就是,你分明在為自己的罪孽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