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崔斯特,我勸你想清楚。”奎因費力地咳了兩聲,突然冷靜下來,“救命的稻草就算伸到手邊,你也要有本錢去抓。”
“本錢?”崔斯特環顧四周圍上來的衛兵,他們個個劍拔弩張,冷冷道,“難道還有比你更好的本錢嗎?”
“錯了,大錯特錯。作為沃城曾經的最高守衛者,你竟然連這個都沒有參透,說來真是可悲。”?奎因抬手指向正前方,此刻沃城的市民們已經怒目圓睜,拳頭緊握。“就算你僥幸跑了出去,你猜他們會放過你嘛?”
“他們心裏清楚著呢,不會輕易被你迷惑。”
“他們的記性應該沒那麼差,你剛才說過話他們保不齊還能背下來。”奎因說罷,突然大聲喊道,“偉大的市民們,我希望能用死亡來保衛我心愛的沃城。我死後,你們不要為我悲傷,你們隻管重新選舉一個正直的領導者,好好活下去。”
“崔斯特,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這一聲呼喊突然從人群中爆發,仿佛決堤的江口,緊跟著的呼嘯而來的滔天大浪。
“崔斯特,叛徒,絞死······”
崔斯特看著騷動的人群,試圖再次挽回居民,他不由自主地勒緊了奎因脖子,大聲呼喊道,“市民們,不要相信他的鬼話,他說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崔斯特···”
“絞死崔斯特,絞死崔斯特······”
可是他的呼喊就像一滴小水珠落盡了茫茫大海裏,連一絲波瀾都不曾泛起。他瞅著群情激憤的市民,拚命阻攔的侍衛,他絕望了。雙手緊握的繩索也慢慢鬆開,一滴眼淚模糊了前方。而此時,一個尖銳適時刺入了他的後背,他隻覺一股溫熱慢慢流淌出來。
奎因冷冷一笑,一把拉掉繩索,彎腰撿起地上的長劍,慢悠悠走到崔斯特跟前,狠狠刺向了他的胸口。
“布蘭妮我來了。”崔斯特瞅著滿手的鮮紅,環顧他熱愛的人民以及他摯愛的沃城,迎著他熟悉的身影奔去,直直倒在了地上。
“把他的屍體掛在廣場上暴曬三日,以儆效尤。”
“遵命。”
“偉大的市民們,崔斯特,沃城的恥辱,無恥的混蛋,罪惡的叛徒,已經伏法了。我希望你們能夠在我奎因的帶領下,繼續幸福的生活。沃城,萬歲!自由,萬歲!”
“萬歲!萬歲!”
“我親愛的市民們,鑒於在自由聖戰中遭受的損失,我奎因,沃城的最高守衛者,自由的捍衛者,決定將崔斯特等一批叛國者的財產全部充公,用來補償所有在戰爭中喪失親人的市民們,而且被崔斯特迷惑誤入歧途的戰俘們可以向我懺悔,重獲自由身。同時,所有的酒館、商鋪必須在今明兩日內恢複營業,以保證市民的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