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悠看出他是好意提醒,並未生氣,而是耐心道:“我自知實力薄弱,隻不過既身為人類,便已經身不由己。”
趙玉平也沒再勸她,隻是微微一笑,抬手舉杯:“願姑娘一路平安。”
本是萍水相逢,他已仁至義盡,白樂悠也舉起杯子:“多謝。”
站在酒館門口,趙玉平看著白樂悠遠去的背影,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知道幽冥界也有修仙者,白樂悠多少鬆了口氣,隱匿身形的披風是用不著穿了,穿了反而引人注目;不過就算縫隙旁有幽冥四魔鎮守,她也要闖一闖才甘心。
“十九,今天抓到人了沒?”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回蕩在陰暗的宮殿中。
“回三長老,今日隻抓到一個辟穀期的修士。”名叫十九的女子跪在地上答道。
三長老聞言,有幾分不悅:“真是越來越少了,哼……不過既然縫隙已開,不愁抓不到人……若不是宮中的那群人不能動,我又何必去外頭尋找……”他一邊嘟囔著,一邊佝僂著背往裏走。
十九麵無表情的站起身,將那個抓來的成年男子一把扛到肩上,似是沒有重量一般,輕鬆往裏走去。
金丹期之後,修為進展更加緩慢,白樂悠找了一處僻靜地方,閃身入相思園。她打算多做一些高階符籙,便於以後使用。
她做的符籙都是刻在靈木上的,從先前的每日隻能做一張,到最後每天可以做上三張,雖然每每累得丹田抽痛,但她明顯感覺到丹田中所能彙聚的靈力越來越多。
看著那疊木片,白樂悠想,高階符籙開啟之後,承載它的靈木便會化成灰,但靈木本身應該也可以操控才對?想著,她隨手拿過旁邊的枝椏,削出幾根牙簽似的木針來,運足靈力,隻見那幾根木針飛射入前頭的靈樹,幾乎沒入枝幹。
再捏訣,白樂悠頓時一喜,竟然還能聯係上它們,試著引爆那幾根木針,隻聽一聲巨響,那株靈樹應聲而倒,枝幹沒入木針的地方已經被炸得慘不忍睹。
整個相思園裏的靈樹也不過幾十株,白樂悠看著它倒下很是心痛,但又怕它壓著底下的靈植,忙對著它捏了個禦風術,想不到那靈樹真的順勢漂浮於半空,她又想了想,操縱咒訣,將那顆樹上的葉子花朵盡數摘下,又將整棵樹拆成一根根枝條整整齊齊摞在一邊。
這一切都用咒訣完成,白樂悠心中既驚喜又歎息,自己怎麼沒早點想到呢。不過看著堆在一旁的一堆樹葉靈花,又頭疼了,這些要怎麼辦?
之前做符籙砍的枝條上也有些樹葉之類,她都隨手塞給李墨了,據李墨說可以煉成丹藥,可自己從未學過煉丹,要如何解決它們?
想了想,她先將靈花收起來,這棵樹上的靈花倒是可以直接食用,補充靈力,但是樹葉就有點頭疼了。
捏起幾片葉子打量,這葉子呈細長形,倒是有幾分像柳葉,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見過用葉子當暗器的,不知道能不能行。她想到這裏,運起靈力將葉子甩了出去,隻聽“噗噗”幾聲,沒入地麵。看來這葉子可以代替木針當做暗器,倒是省的她再去削一堆牙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