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在此刻,忽然間天空中金色的光芒熾烈的綻放,三人抬頭看向空中,隻見萬丈金光已經猶如陽光般照耀而下。
金光照耀的範圍寬廣之極,三人有心閃躲但卻已經不能,來不及采取防禦手段,金光已經照在了三人身上。
下一刻,三人在金光之下通體金黃,一道猛烈的金係靈氣隨著金光的照耀爆湧入體內,轉瞬間三人隻感覺自己體內的法力被這倒金係靈氣一衝之下,立馬七零八散。緊接著,三道雷電從陳昊龍手中擊出,頓時將三人擊得灰飛煙滅。
此刻,陳昊龍額頭上一道玄青色的遊龍血印浮現而出,但他整張俊朗的臉龐卻蒼白之極,仿佛元氣大傷了似的。
正在圍攻江心月的三名鬼鳴宗修士轉頭看自己的同伴陡然間被陳昊龍擊殺,大吃一驚,相互一望之下,忙撇開江心月,旋即三人手掌相連,空間一陣扭動,旋即憑空消失。
眼見突襲石碑的六名魔道修士已經退去,老妖精鬆了一口氣,旋即向陳昊龍傳音道:“陳小子,回你的‘震’位石碑,準備激發‘玄冰天降’禁製。”
陳昊龍聞言心中大喜,連忙退了回去,從陳嫣然頭頂導過自己的八卦法盤。陳嫣然臉色一鬆,苦笑道:“昊龍,你若是再不回來,我一個人可撐不了兩個陣眼。”
江心月也在老妖精的指點下,回到原本坐鎮的“坤”位石碑旁邊。
…………
沙地西側的石碑旁邊,空間一陣扭動,剛才從江心月身邊退走的三名魔道修士現出身形,滿臉慚色地對此刻正極力控製著鬼羅陰幡的麵具男說道:“少主,屬下無能。”
麵具男卻歎了一口氣,回道:“我都看到了,怪不了你們,看來虞國那邊也有些人才。”
頓了頓,這麵具男又道:“那個坐鎮石碑的小子神通倒有些特異,算了,你們還是到沙地中央去吧!”
三人躬身答應了,正當要飛向沙地中央的時候,忽然間整片沙地的天空中陰雲彌補,三人剛飛出石碑不遠,便立馬返回飛來。
隻見天空中陰雲越聚越是濃厚,伴隨著風氣雲湧,沙地上一片冰寒之氣開始升騰起來。身在沙地中央的虞國修士見此情景卻大喜不已,而魔道修士眼見此景,皆魂飛魄散,毫不遲疑地放棄身邊的敵人,亡命般向著己方石碑飛遁而去。
下一刻,天空中陡然間降下無數枚寒光閃閃的冰錐,這冰錐散發出璀璨的光芒,鋪天蓋地地向著下方的魔道修士擊去。
“啊……”
幾聲淒厲的慘叫聲傳來,五名魔道修士飛遁不夠迅捷,沒有躲入石碑附近,被從天而降的冰錐插成了馬蜂窩,死得慘不可言。
此刻身在沙地西側石碑附近的麵具男氣得隻跳腳不已,心中大罵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這裏根本沒有高階修士,這等‘玄冰天降’的禁製是怎麼激發的!”
沒有人回答,身邊五名輔助他控製石碑禁製的鬼鳴宗修士此刻噤若寒蟬。他們都是中階陣法師,這“血色巔峰”的玄冰天降禁製他們甚為魔道修士自然清楚得很,但以他們的見識和手段,卻根本無法激發。
虞國這邊不僅沒有在從天而降的冰錐中受到任何傷害,在玄冰入體之後,反而感覺體內法力爆湧。這是他們第二次感到到這中玄妙精製的威力,此刻在法力大漲之後,全都蜂擁而出,向沙地西側攻了過去。
麵具男連忙指揮著鬼鳴宗修士迎了出去,雖然每一個虞國修士都像是被猛烈催動了一般,但終究還是魔道一邊人數上大占上風,很快就穩住了形勢。但短短片刻之間,一連陣亡八名修士,麵具男此刻心中狂怒不已,恨不得親自衝到對方那邊,將對方的禁製石碑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