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什麼都不問,冰悅主動帶她回家,到時候一到她家裏,跟誰在一起還不是一目了然,何必去傻傻的問,費事又傷神不說還惹得冰悅的厭惡,純屬吃飽了撐得。
笑紅塵狠狠的一跺腳,媽的,要是知道這女人現在智商這麼低,他早就拿東西出來了,哪會傻傻的問,讓人看笑話。
自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後,大樹下,麵具男子緩緩的從樹後走出,眼神裏滿是不舍與默然。
隨即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身子一躍便消失在叢林中。
大街上,冰悅左看看又看看,對什麼東西都新鮮,都愛不釋手,青毅在她身後寵溺的笑著,他欠她的太多了,現在他隻想好好的守在她身邊,彌補以前的過錯。
青毅看見遠處一個小賣攤上掛著一個又一個五彩斑斕的小珠子,他想,若是將這些珠子圈成一條手鏈,冰悅一定會喜歡,他走上前對冰悅說道:“你先在前麵的茶館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恩,好。”冰悅乖巧的點點頭,青毅寵溺的摸了摸她的秀發,隨即轉身離去。
冰悅走到茶樓邊上,正欲進去,遠處一抹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想也沒想的就跟了上去。
她記得,那是上次出現在叢林裏的麵具男子,他為什麼會在這裏出現呢?好奇心驅使之下,她抬起腳就跟了上去。
“這是哪啊?”冰悅跟著他左拐右拐的走進了一個小胡同,然後就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她鬱悶的歎了口氣,隨即正欲轉身回去,卻不知道該走哪條路。
她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咒罵道:“真是笨死了,連路都不認識。”
“小美人,要去哪啊?哥哥帶你去玩玩。”冰悅正在懊惱期間,頭頂上傳來幾個侮誶的聲音,她抬頭望去,隻見麵前不知何時站了幾個五大三粗的男子,他們滿臉胡子,一看就知道是整天遊手好閑的無賴混混。
冰悅想繞過他們直接離開,剛走出一步手臂便被人抓住了。冰悅氣憤的叫道:“放開我。”隨即用力的一甩手,卻被男子抓的更緊。
“小美人,何必這麼急著走,跟哥哥玩一會,哥哥保證對你好。”說著就要上前去親她的臉頰。
冰悅氣急,一隻手想也不想的就朝他的臉上扇去。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大漢的臉上立刻多出了一個五指印,他咒罵一聲,一隻手打向了冰悅。
冰悅的臉立刻就高高的腫了起來,她被大漢打的眼冒金星,趴在地上,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
“媽的,老子本來還想對你客氣點,真他媽的不識抬舉。”大漢說著一把欺身上前壓在冰悅的身上,撕扯著冰悅的衣服。
這裏的動靜引來了李迢的注意,他隻覺得這聲音好熟悉,滿含希望的走了進來……
“對了,我還沒有謝謝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啊?”李迢帶著冰悅來到湖邊,冰悅開口問道。
“我叫……李迢。”躊躇了半晌,他終是小心翼翼的說了出來。他已經知道了她失去記憶的事了。或許,那段痛苦的事,忘了也好。
“李迢……你好,我叫冰悅,你可以叫我冰悅。”冰悅幸高彩烈的說著。
又是一年冬天,大雪紛飛,大地一片雪白,冰悅穿著厚厚的白裘坐在小茅屋前,身後是麵容俊美的各男子,此時他們的眼裏心裏隻有眼前女子的身影。
突然,不遠處一抹熟悉的身影立即吸引住了她的眼球,冰悅想也不想的抬腳追了上去。
身後的男子見狀,神色落寞,他們自然知道那麵具男子是誰。
李迢說道:“藍含硯愛姐姐愛的這麼苦,連容貌都沒有了,姐姐為了他也是甘願拋棄一切,我們應該成全他們。”
“是啊,藍含硯對她的愛並不比我們任何一個人少,他不應該終日帶著麵具躲著冰悅,解鈴還須係鈴人,冰悅心裏最愛的一個我們都心知肚明,我的願望很簡單,隻要能夠守在她的身邊就行了。”南宮軼望著冰悅的背影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