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大床上,明黃色的紗絲床帷在搖曳的燭火中阻隔了外界一切紛雜,依稀可見兩具相纏的男性胴體。“嗯,慢點,啊……”
“嗯嗯,好舒服,快點,哈~”
床上氣溫明顯高於周圍很多,上位者滲出讓人無法忽略的點點汗滴,越發透著誘惑與致命的性感。
“該死”猛烈衝撞的長發男子似有些懊惱的做最後的加速,終於悶哼一聲,結束了這份前所未有的歡愉,深入骨髓的歡愉。
他看著身下不知道發泄了幾次的男子,有些愣神。
方言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喃喃道:“真不錯,第一次竟沒有很疼唉,帥哥,你真棒!”也不管對方是否聽見,便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方言睜開有些澀的雙眼,“shit”果真不該縱欲,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看著自己身上的曖昧紅點就知道昨晚到底是有多激烈了,一動**就傳來陣陣火辣,幸好今天歇班。
一夜情唉,終於還是在死胖的慫恿下發生了,可是即使這樣那人還真是無情,早不見了蹤影,不過也好,省的見了尷尬,模糊記得昨晚猛烈的很啊。
“吱”門被推開,有人進來,方言及時製止了自己天馬行空的想象,連忙向門口望去,這一看不要緊,嚇得他腦子瞬間死機。
什麼情況,他這是在哪啊?咋越看越不對頭啊,尤其是向他走來的兩個男孩和兩個女孩,越走近呈像越清晰,電視劇裏的太監和宮女???
他很確定自己沒有影視界的朋友親戚,伸出手對著胳膊輕輕的掐了一下,疼。惡作劇還是穿越??
神啊,把他帶走吧。
沒給他太多時間消化,四人行禮後,左邊的小太監開腔:“您醒啦,請允許奴才們幫您洗漱更衣。”說完四人就要開始忙活。
“停”方言使出自己吃奶的勁,半躺起來。
笑話,雖然身體很明顯昨晚被簡單清理過,但那是他睡著了,不知者不談羞。現在他身體雖然有點不濟,頭腦也是一會一死機,但這點清醒還是有的,怎麼可能把身體大方的獻給別人“觀賞”啊。
清清嗓子:“咳,那個拿個銅鏡給我”,看著鏡子裏還是陪了自己22年的臉,還好不是魂穿。
在穿越劇、穿越小說鋪天蓋地的教育下,他知道,作為此時此刻的主人公他要淡定,神馬都是浮雲,但是誰來告訴他,為嘛呀?他早該去買彩票的。
方言說不上自己的感覺,有一絲懊惱,一絲無助,看看眼前的四人,再看看這雕梁畫棟、金碧輝煌的宮殿,很顯然以後的日子不會再平凡,自我安慰道既來之則安之。
“你們都下去吧,我自己來就好。”不是大少爺的命,方言認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後還是左邊那個小太監開口:“是,奴才們在門口守著,飯食放在桌上,皇上吩咐您要多吃點。”說完,依次退了下去。
方言費了一番事,才把那層層衣服穿好,一襲白衣,尺寸挺合適的,站著吃了桌上的飯食,很可口,豌豆大棗粥配水晶包,也很體貼。或許這也是身處深宮的最大舒適,享用的總是極好的。
臨窗而站,平時在宮廷劇中的金瓦紅牆映入腦海,遠處傳來幾乎不可聞的聲音,此處安靜的很。偶爾有人來往也是各司其職,點頭即過,侍衛布置可謂森嚴,想必這是皇帝的行宮,閑雜人等是無法靠近的。
方言看起來還是很平靜的(其實小言言裝的很辛苦滴,那有些紊亂的心跳配臉上強裝的淡定,真真讓人憐惜呢。飄過……),看窗外景色大略是春夏之際吧,自己怎麼就穿越了呢?而且還在第一天就上了龍床,誰能告訴他這具體是哪個朝代什麼年號啊?他對曆史可是一竅不通啊,他不是晴川。
明明隻是喝了點小酒,慶祝自己22歲生日嘛,超正常不過,像穿越這種超現實的事咋就砸自己身上了呢??!還有誰能告訴他這隻是玩玩而已,還是真要在這度過後半生啊?
停,方言有些後怕的猛搖頭,他突然意識到這是皇宮,將要麵對的是性情如虎般陰晴不定的天之驕子,還有他那龐大複雜的最喜勾心鬥角的“粉絲集團”,很有可能自己過不了幾天他這小命就嗚呼了。
我的個神呢,誰來救救他呀,他隻是小小美發師,他隻想很平凡很平凡的安度一生。
方言摸摸自己的脖子上的腦袋,突然有點想哭,他想到了小燕子,但是人家好歹是“格格”,虎毒不食子啊,他呢,遭眾人唾棄的男寵唉,oh,mygod!
“咳,嗯嗯。”咦,有人。
還沉浸在自怨自艾的方言連忙轉頭,隻見門旁站著一個身穿橘紅色華服的男子,腰束金玉大帶,腰間掛著佩玉,他應該有2米吧,方言仰著頭,頭發簡單的束起來,顯得隨意而有型,小麥的膚色,他長得好帥哦,撇撇嘴,人比人氣死人。
這個外表帥氣,氣場強大的人應該是皇上吧,昨晚模糊的身影漸漸清晰,白皙的臉不自覺的抹上一層紅暈,連耳根都染上可疑的紅色,方言竟沒想過要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