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方言5歲時父母離異都不願要他,將他丟給年邁的爺爺,在爺爺的照顧下讀完初中,畢業那個假期卻隻留下他一人獨存。
5歲以前爸爸媽媽天天吵架,小方言乖乖地不吵不鬧,他不知道父母為什麼吵啊吵的,後來他們不吵了,可是都不願要自己。
他記得那時爺爺就說過:“小言,你爸爸媽媽不要你不是你的錯,爺爺不會不要你,但是爺爺總會有一天要離開,那時小言應該也長大了,男子漢要堅強,不能哭。”
就因此他再也沒哭過,受欺負時也咬牙告誡自己是男子漢,堅決不哭。
在鄰居和居委會的幫助下處理了爺爺的後事,便將房子賣了,挑了一家美容美發院學習美發,學成之後出來找工作時幸運地遇到鄰居小哥死胖,原來他早就退了學,不想學習成績也不好,就開了個美發店,當然前期資本也是靠家裏。
上帝為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必會為你打開一扇窗,死胖學習不好,但做生意卻有一套,加上地段不錯,兜裏有些錢。
聽到方言這幾年學美發,就直接把他拽到自己店裏,“還去哪找工作啊,哥哥的店可不就是你的,在這幹著,哥哥還能虧待你。那天我媽翻照片看到你時還抹眼淚,人老了眼淚就是多,今個就跟我回家吃飯哈。”
死胖為人豪爽,朋友多,小時候要不是死胖幫忙自己不知道會被人怎麼欺負,方言從內心感謝這個亦兄亦友的死胖。
其實方言他不善與人交往,這麼多年可以稱之為朋友的就死胖一人,有時他會想如果不是穿越遇到秦陽,他會孤老終身。
幸運的是上天還是眷顧他的,讓他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可以讓他肆無忌憚流眼淚的感情,讓他遇到可以許下永生的愛人。
番外二
我叫秦勇,母後叫我小勇,娘親叫我勇勇,每次見我都要在我臉上留下大把口水,直到爹把她提走。
我是大秦的太子,從小就一直很努力地在學習如何做一位明君,父皇每次見我時不問功課,卻一直抱怨:“怎麼長得這麼慢?!”
我母後是個很漂亮的男人,小的時候我喜歡粘著他,直到有一天親他嘴唇被父皇抓個正著,從此我再也不能靠近他一步,那個時候我才6歲。
我覺得父皇是個專製的暴君,他連對我都是一副小鬼你離我媳婦遠點的霸道模樣,還不時以練武為由對我進行打擊報複。
我不明白母後那麼好的人怎麼會喜歡父皇這個暴君,直到有一天,我在宮樓上看見父皇和母後的相處,我才發覺這世界還有誰比他們更絕配,多年後我每當想起那一幕幕就感到心裏暖暖的。
那是一個午後,陽光灑在後花園,照在人身上暖暖的,母後坐在秋千上,父皇滿臉寵溺地幫母後蕩秋千,有時蕩得很高,惹得母後哇哇大叫,玩了一會母後累了,父皇將他擁在懷裏躺在草地的毛毯上,母後舒服地鑽進父皇的懷抱,有時會說些什麼,父皇認真地聽著,不時低笑著說些什麼,那一刻父皇的溫柔觸動了我,很長時間我看著西落的餘暉發呆,再回神時,母後已被父皇抱起離開,兩人重疊的身影被拉的長長的,宛如一體。
我想正因為那個午後,在20歲登基時,我沒有抱怨反而鬆了口氣,看著父皇和母後開心的收拾行囊,準備他們的“蜜月旅行”,我真心為他們高興。
他們的愛太過濃烈甚至太過自私,因為他們的世界已經容不下其他。
父皇、母後,請放心,我會做個好皇帝的。
番外三
“言兒!”老秦陽擁抱著老方言,他們已經老了,老的秦陽已經抱不動方言,老的10人的組合慢慢地隻剩下5人。
“陽,這裏好美。”老方言感歎地說。
這20多年來,他們走走停停,從來沒對美景過多留戀,也沒有想要在哪留下,但是他們老了,已經不想再走了,想要留在這個未曾被人發現的山穀。
又是多年後,當流水和追風、無影推開主子和主公的房門,床上秦陽和方言緊緊地擁在一起,任誰也不能把他們分開。
他們三個人依他們的遺願將相擁地兩個人火化,然後埋在山底,第二年,墳頭上便長出大片的玫瑰花,紅豔似火。
一年又一年,終開的滿山穀都是……
“我秦陽永世不負言兒。”
“那你要記住了,秦陽,我們永世都要在一起,無論是以何種方式相遇,我總會認出你,我會等你來記起我,等你來兌現永生不負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