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學

利物科

晉法相者

居常山。誦經十餘萬言。泰山祠有大石圅。貯寶器。夜偶宿於祠側。有玄衣武冠者。使相開圅。忽不見。相意函百牛不可動。試舉之輕甚。於是出寶器貨易之。以施貧者。後渡江。止越城寺。忽遊縱放蕩。於冒朝貴。鎮北將軍司馬恬招而鴆之。然爵連三釂。神氣愈清爽。恬大異之。

晉慧力者

不知何許人。永和間遊京師。至興寧中。表乞陶處為瓦官寺。寺成起塔。初標塔基。夜有神人。為東移數十步。力即其處無復易。寺有戴安道所製五像。又有戴顒所治丈六金像。始像麵瘦。自以為非麵瘦。顧肩臂肥耳。稍去其肥。則麵稱矣。已而果然。又有獅子國王。遣沙門曇摩抑。所進四尺二寸玉像。孝武帝詔以奉安於寺。又有七尺二寸金像。司徒王謐得之東掖門外者。且力區區以營福為務。而併致群瑞。偉哉。力後不知所終。

宋慧受

安樂人也。史失其氏。少為沙門。遊京師宿王坥之園。夢在園中營寺。既覺訝之。即復寐。還理前夢。黎明語園丁鬆期。使白坥之。期難之。受自詣坥之求園建寺。以應夢坥之許諾。又一夕夢。青龍自南方來。化為剎柱。因至江亭。有巨木隨流而至。如夢中見者。遂以為柱。寺成名安樂。不忘鄉裏也。

宋僧洪

豫州人。史失其氏。止瓦棺寺。率化有緣。造丈六金像。時宋武以相國秉政。銅禁嚴甚。洪坐繫相府。論當死。惟誦觀音經日夜不輟。夜夢所鑄像至曰。怖乎無憂也。及行刑。而監官忽以犇牛壞車。更請尅日。俄相國命原之。洪竟以苦行沒。

宋僧亮

不知何許人。欲造丈六金像。聞湘川銅溪伍子胥廟。多銅器。而廟神威靈。莫敢犯。亮造焉。兩大鑊皆容百斛。有蛇長丈餘。遮護之。亮祝數十言。俄隱不見。有神出曰。願施以營福。亮從刺史張劭。借人力船具。運所獲。惟餘一唾壺在。或曰此神之尤愛者。像成置於彭城寺。文帝為造金薄圓光。太始中。明帝移置湘宮寺。今尚存焉。

宋法意

江左人。營精舍。至五十三所。晉義熈中。祭酒朱應子。先謫居鍾山。分山以施意。建寺號延賢。杯渡道人曰。此當有變。然終亦佳地。正上對天宮。易營福耳。俄為野火焚之。齊諧張寅。以杯渡之語。欲復建之。恨山中無水。意竭誠禮懺。願乞西天池水。已三日彌加勤敬。聞空中有聲墮地。意疑必寶現也。視之無有。即其處掘之。有泉泫然而出。今號八功德水。意後不知所終。

宋僧慧

不知何許人。義熈中。與長安男子行長生。建寺於京師破塢村。始遷域治草屋。夜集僧。忽兩燈前進十餘步。若有人持而行者。眾大驚。訪之耆衲。則以為地故外國道人塔基。掘之果然。因力營舉之。以燈故號崇明寺焉。

宋僧瑾

沛國隱士朱建子也。少博覽。尤善莊老。至廣陵。詣沙門曇因落髮。為弟子遊建鄴。湘東王從受五戒。及王踐祚。詔以瑾為天下僧主。好營福業。所俸給賜予。起靈基靈招兩寺。上晚多諱。犯者輙死。瑾以匡諫。免者眾。然恩禮亦自此衰矣。元徽中沒。壽七十。

梁慧開

吳郡海鹽袁氏。出家為宣武寺寵公弟子。仍從學阿毗曇成實論。建武中。遊上京。居道林寺。歷聽藏旻二公經論。後徙彭城。性強記。經耳不忘。辯析名理。雖勍敵。莫能析其角。磊落好施予。陳郡謝譓出守豫章。迎請講說。嚫遺甚厚。還未達都。盡散之。無所靳。晉安太守彭城劉業。餉錢一萬。即以贍寒餒。而形儀垢滓。寒暑不給。意豁如也。天監六年卒。壽三十九。

同寺曇儁。行已相類。侍中王慈司徒長史江革昆季皆友善。

梁僧護

會稽剡人也。史失其氏。少為沙門。住石城山隱嶽寺。寺北青壁千餘尺。中湧起如佛光燄。護至其下。每仰視。移時不能去。且隱隱聞絃管聲。或發光怪。即立誓鐫鑿。以像彌勒千尺之軀。庶幾以結龍華緣也。經始於齊之建武中。僅成麵相。而護遂以疾卒。遺言謂再生當就吾誌。尋有沙門僧淑。纂承其事。弗克濟。梁天監六年。始豐令陸鹹。宿剡溪。風雨中夢三道人曰。君誠信堅正。自然安隱。今建安殿下。感患未瘳。苟能成剡縣僧護所造石像者。當無恙矣。冥理非虗。君可發之。鹹還京師歲餘。偶見一僧門外。若相識者。因小立汎語。及剡溪所祝建安王事。鹹罔然。僧笑去。鹹忽憶其是剡溪夢中所見者。時建安方留京師。聞其說。願為檀越。於是詔以僧祐律師董其事。祐未至寺。僧慧逞夢。神黑衣。部曲甚都。立石龕下。祐至則鏟深其龕。加施頂髻於上。座高五丈。佛身高十丈。前架三層臺。造門閣殿堂。天監十五年也。建安王宿疾既寧。亦復改封南平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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