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白起直截了當的一口拒絕道,天知道這女人又想搞什麼妖蛾子。
“不要調皮了,快開門,你忍心讓姐姐一個人站在門外麼。”徐煙花的聲音瞬間變得幽怨無比,仿佛一個久居深閨的怨婦一般。
白起心中暗忖道到底誰調皮,最終還是無奈的起身打開門,畢竟讓一個女孩子一直站在門外的確不太好。
門一開徐煙花便輕哼了兩聲走進房內,隨手關上門後便徑直走向那張他先前所躺的烏木床,坐在床沿上朝著他風情萬種的勾了勾手指。
白起當然不會就這麼走過去,他靠著門一臉警惕的問道:“師姐,你到底想幹嘛?有什麼事請直說吧。”他一路上已大致摸清了這年齡不大卻妖嬈無比的琅山派師姐的性格,麵對這種明顯是陷阱的勾引,才不會輕易上當。
徐煙花衝著他嫵媚一笑,一字一句道:“過來。”
白起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慢慢向徐煙花走去。雖說他不知道走過去會發生什麼事,但是從剛才徐煙花說話時充滿殺氣的語氣來看,他若是不過去的話,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
他剛走至徐煙花身邊,後者突然探出身子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往前一拽,頓時兩人的麵孔相距不過一寸左右,連彼此的呼吸都能輕易感覺的到。白起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魅惑天然的臉龐,頓時有些心慌意亂起來,畢竟他也是一個正常的十五歲少年,正直血氣方剛的年紀,此刻如此近距離的麵對麵貼著這麼一個妖嬈動人的尤物,不免有些口幹舌燥,一時之間竟呆呆地站在那看著徐煙花的雙眼,忘記了掙紮。
兩人四目相對,久未出聲,房間內的溫度仿佛逐漸升高,讓白起感到有些燥熱。沉默之中他忽然發現眼前這如妖精一般的師姐,竟有著一雙清澈透底的眸子。他沒由來的想起那時她所唱的那首青城山下白素貞,歌聲也是如此刻她的眼眸一般,清亮的仿佛山間一股潺潺的溪水。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際,徐煙花卻忽然朝著他的鼻尖吹了一口氣,隨即便送開了緊緊拽住他衣領的纖纖玉手,展顏一笑道:“好啦,不逗你了,跟你說正事。”
白起被這一口麝香般的氣息吹的羞赧無比,瞬間從剛才曖昧的氣氛中清醒過來,臉色通紅手忙腳亂的連連後退,一直退到屋子中央被桌子旁的凳子拌了一下腳才順勢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惹得徐煙花又是一陣嬌笑。
白起頓覺丟臉之極,氣急敗壞道:“徐師姐你到底要鬧哪樣!”
“最後跟你說一次哦,要叫我煙花姐,否則,哼哼,你知道後果的。”徐煙花白了他一眼,隨後繼續道:“你還記得之前我們路過的那個劉員外的府邸麼?”
“記得啊,怎麼了?”白起一臉疑惑地問道,清秀的臉龐上依舊殘留著一絲尚未褪去的紅潮。
“那難道你就沒注意到那宅子上空有鬼氣縈繞著?”徐煙花一臉鄙夷道。
白起心裏暗道我當時一個勁在幫你擋那些狂蜂浪蝶,哪有閑工夫去注意那什麼劉員外的府邸。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敢說出來的,不然又要被這性格古怪的師姐整治一番,隻是稍稍搖了搖頭。
徐煙花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道:“唉,你要我說你什麼好,這麼大一個人了一點觀察力都沒,怎麼出來跑江湖曆練?待會你便隨我一起去那劉員外的府上探查一番,看看是否有邪崇作祟。此番你我一起去琅山派的這一路上,姐姐我會好好帶你曆練一番,不會讓你這聲煙花姐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