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呼嘯,大雪紛飛,鵝毛般的大雪很快落滿了地麵,將岩村變成了一個童話般的世界。
可是,在如此寒冷的天氣,卻有一群年紀約為十四、五的少年在潔白的雪地之上嬉鬧、玩耍,絲毫不在意那冬日的寒冷。
“秦月寒,來和我們一起玩吧!”
這時,一名少年,對著正在一旁發呆的少年喊道。
“不了,你們玩吧!我還要在這裏等我父親回來。”
秦月寒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
他已經在這裏站了很久了,精致的小臉已經被凍得通紅,但他卻仿佛感覺不到寒冷,依然佇立再那裏,因為他在等他的父親歸來。
秦月寒的父親秦成是村裏有名的獵戶,經常會打許多的獵物回來,而且還時不時的給村內的村民們分發一些,所以村民們對於他們都是很關照。
就在昨天,秦成再一次踏入了森林內部,準備打一些獵物回來好過冬,可是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一夜了,父親卻還沒有歸來,不祥的預感慢慢籠罩了秦月寒的心間。
天很快黑了下來,冷冽的寒風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不斷的嘶吼著在天地間刮過,打在臉上不禁一陣刺痛。
再次遙望了一下遠處,可依舊沒有半絲人影出現,此刻恐懼的已經蔓延到了秦月寒的心中,臉上的平靜已經被焦急所取代。
不甘心的他,一直在這冰天雪地裏守候著,直到半夜之時,快要凍僵了的秦月寒,才艱難地挪動腳步,往村內趕去,不過他已經在心中決定,等明天大雪一停便進山尋找父親。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秦月寒慢慢的回到了家中,打開房門,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他不禁一陣失神。
秦成是秦月寒的唯一親人,他的母親因為再生他的時候,因為難產去世了,從那之後,秦成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伺候著幼小的秦月寒,漸漸的秦月寒長大了,村內的一些人便提議秦成再找一個,可是秦成卻搖了搖頭拒絕了。
後來,疑惑的人們曾多次詢問過秦成因為什麼,而當時,秦成隻有一句話“我不想讓月寒受到任何委屈!”打發了眾人。
如今唯一的父親生死不明,秦月寒如何能夠心安。
“咕嚕嚕!”
突然,肚子的抗議之聲,在安靜的小屋中響了起來。
直到這時,秦月寒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一天沒有吃任何東西了,知道剛剛聽到肚子的叫聲,秦月寒才突然想起。
無奈的一笑,秦月寒轉身朝著廚房走去,可是,在廚房內翻找了半天,秦月寒最終卻隻找到了早上剩下的一個饅頭,但也已經變得冰冷生硬起來。
慢慢的張開嘴,咬了一口又冷又硬的饅頭,秦月明的眉頭不禁一皺,這種難以下咽的感覺,自己好像從來沒有感受過。
緩慢的吃著那冰冷堅硬的饅頭,秦月寒的心中一陣酸澀,心中對父親的想念也越發強烈起來。
過了好一會,那個冰冷堅硬的饅頭終於被秦月寒消滅了,仔細感受了一下已經填飽的肚子,秦月寒便來到了自己的小屋之內,想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