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踩著膠鞋,解放牌。
胡子起碼得有兩三年沒刮過了,乍一看,像個野人。仔細看,那就是。
如此穿著,卻絲毫不顯邋遢老土,前幾年走紅的犀利哥跟他比起來,就是個渣。
這個男人就像草原上的孤狼,野性桀驁。張揚跋扈。
另外——他居然還帶著一條狗。
就是普通草狗,隻是體格比一般狼犬都要大些。
“你好,我叫陸羽,我來找我媳婦兒。”
男人笑了笑,帝都口音。笑容含蓄又不失張揚,隻是胡茬子掩蓋著的臉頰,看不大清模樣。
“誰是你媳婦兒?”
“似乎……叫蘇傾城。”
前台小姐嘴巴張得更大。
蘇傾城是誰?那可是傾城集團的女總裁。
“小子,你誰呀,誰讓你把狗帶進來的?”
公司的保安隊長劉大彪走了過來,手上提著警棍,身後跟著幾個跟班。
“劉哥,這位先生說他來找蘇總,還說蘇總是他媳婦兒。”前台小姐解釋道。
劉大彪罵道:“蘇總是他媳婦兒?這小子沒病吧,哪裏來的農民工!”
“哈,這小子絕對瘋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吃到我們蘇總頭上來了!”
“劉哥,直接趕出去吧。這野人還敢把狗帶進來,萬一把人咬著怎麼辦?”
劉大彪身後的保安們七嘴八舌。
“小子,聽到沒,立馬帶著你的狗滾出去。”劉大彪怒聲道。
陸羽解釋:“這位大哥,我真是來找我媳婦兒的,我媳婦兒真叫蘇傾城。放心吧,我的狗絕對不會亂咬人。”
“操,你小子還敢胡說八道,誰不知道我們蘇總雲英待嫁,還是個黃花閨女兒?”
劉大彪怒了,提起警棍就往陸羽肩膀上拍。
陸羽沒有還手,順步一滑躲了過去。
一個起碼有一米八五的大個子提著橡膠棍就抽向陸羽腦袋,這一下要是打實在,起碼醫院躺半年。
“小心!”前台小姐叫了一聲,捂著眼睛不敢看。
慘劇確實發生了。
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保安隊最能打的大個子已經躺在了地上,嗯哼不住,臉色發白,疼岔氣了。
陸羽依舊是懶洋洋模樣,似乎從未動過。
“邪乎了,這小子是個練家子!”劉大彪驚疑道。
“承讓承讓,花拳繡腿。”陸羽笑道。
“去你媽的,我還不信治不了你了,叫人,把司機隊那幾個漢子一起叫過來!”劉大彪怒聲道。
不一會兒,又來了十幾個號人,總共二十多號人,提著家夥事兒,將陸羽圍住。
“玩兒群毆?”陸羽眯著眼睛。
“小子,現在知道怕了?告訴你,晚了!不把你送到醫院躺半年,老子跟你姓!”劉大彪罵道。
“胖子,我勸你不要跟我動手。”陸羽歎了口氣。
“不跟你動手?”
陸羽點點頭,“對,我動起手來沒個輕重,怕你們吃虧。畢竟你們是我老婆的員工,把你們打傷了,影響我們的夫妻感情。”
“哈哈,怕我們吃虧,你就一個人,我們有二十多個,我們會吃虧?”
“小子,你是猴子請來的逗-逼麼?”
“劉哥,廢了他,哪裏來的野人,太他媽衝了!”
保安和司機們怒罵不止。
“看來是沒得談了。”
陸羽無奈聳肩,接著就化作了一道風,電光火石間,衝到劉大彪麵前,一拳轟向麵門。
劉大彪隻覺得鼻子好酸,眼冒金星,栽倒在地。
一招被秒,鼻血狂噴。
陸羽沒有廢話,直接撲向第二個,眼眸微眯,寒光乍現,邪氣凜然。
在長白山老林子裏跟熊瞎子和東北虎玩了三年,別的沒學會,就學會一個道理。
要麼,不動手。
要麼,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