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條約帶來了塔馬瑞爾帝國與先祖神洲之間的和平,但取締塔洛斯信仰這條引發了天際的叛亂,但諾德人的叛亂並不能說是成功,因為現在幾輛簡陋的馬車載著十幾個犯人走在前往海爾根的小道,而陽光透過道路兩邊的山石和樹木照在那些犯人和一些士兵的身上,似乎宣讀著勝利者的名字。

這風景可真不錯。騎著馬走在前麵的帝國將軍圖留斯摸了摸自己那顆有些禿頂的腦袋,今天無疑是他這幾天來心情最好的一天,烏弗瑞克·風暴鬥篷還有他那些難纏的叛軍首領幾乎被他的突襲一網打盡。想到這,他向後看了看他的收獲。

“將軍!”一個在前麵偵查的騎手馳馬飛奔過來,“將軍!前麵有情況。”

“什麼情況?”圖留斯一邊問一邊打量著這個士兵,他摸了摸長滿胡茬的下巴

“長官,我在前麵路口發現了一個躺在地上的諾德人。。。我想。。。將軍。。。!”

“小心!風暴鬥篷!”一個帝國士兵幾乎撕裂著喉嚨提醒其他人。

圖留斯還沒反應過來,被騎手飛撲了下去,他回頭卻看見一支箭擦過那個騎手的盔甲飛了出去。

“為了天際,殺了這幫帝國渣滓!”一個披著熊皮的男人從路邊的石頭後衝了出來,一個帝國士兵剛拔出劍就被砍倒在地,在他之後更多的風暴鬥篷衝了出來,和帝國士兵纏鬥在一起。

“圖留斯將軍!”

“你叫什麼名字?”圖留斯終於說一句話。

“馬庫斯·尤裏烏斯·阿維圖斯。”

“帶著你的人守住最中間那輛車,那上麵坐著叛軍領袖,快去。”

“遵命。你、你還有你和我來。”馬庫斯帶著三個手下感到了第二輛車。

“為了帝國,殺光這群風暴的慫包!”圖留斯拔出劍,看了看周圍的地形,“副官帶著你的人保護左翼,我對付前麵的。”圖留斯隨即又用劍指著走在最後,現在卻處在第一線戰鬥的新任的書記官

哈達瓦更喜歡用筆而不是肌肉來戰鬥,現在他更加希望是在海爾根的要塞裏繼續幹著他的活而不是在第一波偷襲後,帶著七八個人應付對麵晃晃蕩蕩的二十多人,還有個舉著戰斧像瘋子樣砍殺的風暴鬥篷的指揮官。“盾牆!馬上援軍來了!”他不得不下了命令,不用說,他自覺地退到了綁著烏弗瑞克的那輛車,而放棄了最後那輛無關緊要的馬車。

“砰,砰,砰,砰”風暴鬥篷和哈達瓦的那幾個可憐鬼撞在了一起,幾乎一瞬間就撞散了剛架的盾牆的同時又兩個帝國士兵倒在對手劍下。哈達瓦躲在盾牌後麵,腦袋幾乎快縮進了肩膀,餘光卻看見周圍的風暴鬥篷一個接一個倒下,一股皮膚燒焦的味道衝進了他的鼻孔,他朝後看去,一支支箭和火球從將軍身邊飛了過來。

“嗖!”一支箭掠過他的盾牌,射中了一個風暴鬥篷。

“是海爾根的援軍!衝鋒!”圖留斯高舉佩劍,命令身邊的士兵和援軍衝了過去。身下的風暴鬥篷見勢不妙開始紛紛潰敗。那個披著熊皮的指揮官朝圖留斯狠狠地瞪了一眼,隨即從一個還半跪著的士兵身上拔出自己的戰斧,轉身邁開步伐,哈達瓦輕蔑地望了他一眼。就在這時,他突然瞳孔放大,隨即他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