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兮會護著他,既是在意料之中,也是在意料之外。
雲執風拍了拍手,緩緩站起身來,說道:“我不全怪罪他,但是我要罰你。”
音韻一聽到這樣的話,心一抖,連忙跪地:“女君大人,這事情全怪我,請您懲罰屬下一人就好!屬下甘願為然兮受罰!”
雲執風斜眼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我有讓你說話嗎?”
音韻閉嘴,低下頭。
然兮委屈的一咬牙,含淚點點頭:“然兮認罰。”
“將媚藥這種東西藏得太不嚴實了,罰你做一百份交給我,而且,限你一個月之內調出解藥。”
然兮一怔,臉上爆紅:“是。”
“音韻。”
音韻抬頭,一貫的冰山臉上,有些隱隱的不安:“在。”
“你一介大男人,竟然趁人之危,幹出這種事情,我要罰你。”雲執風含笑說出這番話,聽起來,沒有一點懲罰的意思。
可是,音韻卻知道,雲執風越是這樣,懲罰就越是嚴重。
雙目用力一閉,重重點點頭:“音韻認罰!”
然兮抬起眼角,看往身旁的音韻,心中有些抽疼。
不知道女君大人會怎麼樣罰他呢?是杖刑?還是罰他去外頭訓練?亦或是,她要將他驅離破空隊……
想到這個可能性,然兮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塞住了一般,越發難受起來。
雲執風沉默半晌,轉眼看向了月傾天:“你說,我應該怎麼懲罰才好?”
月傾天挽唇,摸著下巴看著音韻跟然兮之間的互動,越是看,越是覺得微妙。
聽到雲執風的問句,輕笑出聲,說道:“不如,就罰他協助然兮一起煉製吧,順便……還能幫他試試藥。”
“噗——”雲執風噴了。
“噗——”張塵淩噴了。
“哈哈——”李芸芸最不顧及的大笑起來。
雲執風默默對著月傾天伸出了一個大拇指,惹來後者頻頻點頭,伸手一臉的謙虛:過獎過獎。
陰損,著實是陰損至極!
張塵淩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
這說是懲罰音韻,實則,則是給了他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試藥?
試媚~藥?
這若是成功的話,也就罷了,但是若是不成功,那然兮……
豈不是更加危險?
高,實在是高!
李芸芸偷偷抬起眼角,看向跪著的那兩個男子。
然兮抵著頭,紅的冒煙的臉頰,幾乎可以煮開水了。
而音韻,眼底下的三分意外,三分內疚,三分歉意,還有一分的竊喜,讓得李芸芸看得越發津津有味。
有戲有戲,這兩個人,絕壁的有戲啊!
“這……”然兮出聲抗議了,“這是在懲罰他嗎?”聲音越說越小,頭,也越來越低,“這分明就是在懲罰我,我……我不同意。”
雲執風摸了摸下巴,笑得一臉的欠揍:“那隻好換一個辦法了。”
此話一出,換來的表情各異。
然兮的鬆一口氣。
月傾天的不滿意。
音韻的小許失望。
張塵淩搖頭歎氣。
李芸芸眨眨眼睛。
而大殿中央的月伊跟月逸龍,兩個人則是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家爹娘,娘啊,爹啊,別為了看戲不要你們家的兩個小寶貝呀!我們都跪了好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