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終於痊愈了!”
三天之後的清晨,一處紮著兩個帳篷的營地裏,盤膝而坐的林越,雙目睜開,看著自己的雙拳喃喃自語道:“這次受的傷還真重,好在是活了下來,若不是三日之前藍初瑤出現,一劍退走東方遠,估計都活不成了!”
林越左拳攥緊,手臂之上肌肉隆起,其中所蘊藏的爆發力竟然比三日之前又強了一倍!丹田之中內丹旋轉,滾滾靈力在拳上凝聚,一個金色的小球瞬間凝聚、壓縮,最終隻有半個拳頭大小,其中的波動卻是極具爆炸力!
林越一拳打出,那金色的小球沿著直線飛速射出,越過前方緩緩流淌的溪水,打在對麵的漆黑森林之中。
轟隆隆!
刺眼的的金光中,陡然一聲炸響傳來,數十棵大樹應聲倒下,波動劇烈的靈力氣浪將林中樹葉吹了個漫天飛舞。
“林越,你的傷痊愈啦?”
一個純真可愛又透著慵懶的聲音傳來,卻是藍初妙穿著一身小衣、脖子上掛著月牙玉墜,從一個帳篷中探出頭來,看著林越問道。估計是還沒有睡好的緣故,藍初妙問完,又自顧自的揉著眼睛、打著哈欠。
林越看著有些好笑,三天以來,他算是見識了藍初妙的睡覺功力,晚上睡得早,早上醒的晚,還真是應了睡美人之說,越美越是睡出來的。
不過,藍初瑤卻是不同,晚上修煉到很晚,白天一大早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她的美麗是怎麼養出來的,冰肌玉骨如月裏嫦娥,沉魚落雁如巫女洛神。
得,說曹操,曹操就到!
遠遠地,一襲倩影飛掠而來,轉瞬之間,藍初瑤已經出現在林越的麵前,清風拂來,青絲飄揚,一身黑衣黑裙絲毫不能掩蓋她的白淨如雪的肌膚,眉清目秀、粉白黛黑,擢纖纖之素手,雪皓腕而露形。
藍初瑤手中一柄黑劍,劍長不過三尺,雖藏於劍鞘之中,但依舊有著淩厲的劍氣逸散而出,隻要藍初瑤稍一意動,林越相信,就是這逸散而出的劍氣,也能瞬間將一個九階撼天的武者重傷。
藍初瑤沒有說話,隻是將手上的幾個野味扔給了林越,便轉身走進了帳篷,順帶著將依舊一副昏昏欲睡之態藍初妙攬了進去。
“三天了,一句話都不跟我說,還真是夠冷淡!”
有些苦笑的搖搖頭,林越拾起地上的接野味起身,往溪水邊走去。不過片刻時間,篝火升起,一股誘人的烤肉香味緩緩的融入到空氣之中。
嗅到了肉香,昏昏大睡的藍初妙一聲尖叫,便興衝衝、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去溪水邊梳洗一番,便緊挨著林越坐下,眼巴巴的看著在林越手中左右翻轉、冒著香油的野味,香舌還時不時的舔舔唇角。
“林越,你也教教我怎麼烤肉吧!”
藍初妙轉頭,雙手支著下巴,一臉期待的看著林越,雙眼眨巴眨巴的,炯炯有神。
學烤肉?
林越不自覺的想起了半個多月,他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的教藍初妙用狗尾巴草編小狗小貓,藍初妙也是孜孜不倦、勤學好問,不過最終結果是:林越沒有教會、藍初妙沒有學成!
不過看藍初妙那楚楚的眼神,林越沒有拒絕,他一手翻著手中的烤肉,一手掌握著火候,不時講解著如何翻滾烤肉、如何調火候、如何防止烤焦、如何確定熟了,一旁藍初妙凝神細聽,不住點頭。
林越串起一小塊肉,交到藍初妙手裏,藍初妙興高采烈的接過,然後……
然後……果然不出林越所料,藍初妙一陣手忙腳亂,翻轉、晃悠、搗鼓了半會,木棍的前端一片焦黑,肉卻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額頭上倒是多出了滴滴汗珠!
藍初妙看著手中一截光禿禿的木棍,有些不好意思的瞟著林越,臉上神情說不出的可憐與可愛。亦或是想要擦汗,亦或是想要掩飾臉上的羞紅,藍初妙抹了抹額頭,卻留下了幾條炭黑痕跡。
一旁林越見此,不禁咧開嘴放聲大笑,這小蘿莉實在是太可愛了!林越空出一隻手,胡亂在袍子上擦兩下,便伸過去,想要將藍初妙額頭的炭黑擦掉。
正一臉可憐兮兮樣子的藍初妙眼見林越一手探來,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就感覺到那有些暖和的手,觸上了自己的額頭,正在小心的擦拭,再看林越的臉,輪廓俊朗、眉眼帶笑,看起來莫名的舒服。
想起三天之前在林中的情景,一副少女情懷的藍初妙,忍不住臉頰滾燙,從脖子紅到了耳根,不自覺的,她眉眼彎成了兩個月牙,開始傻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