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妹妹?”君箬紫打斷,態度有幾分不耐煩:“你還知道我姐姐是你的好姐妹啊?”
納蘭韻微微一愣:“君姑娘何出此言?”
君箬紫冷笑:“自家姐妹的男人也惦記,我還以為韻醫師真像表麵上那樣冰清玉潔呢。”
納蘭韻不由得再度漲紅了臉:“我沒有……”
“是啊。”君箬紫咄咄逼人:“你沒有冰清玉潔。我看到你剛剛在做什麼了。”
納蘭韻尷尬的咬著下唇,麵上的淚痕尚未消去。
“星君不會有任何的紅塵牽絆,即便是有,那也一定、也隻能是我姐姐。否則……”尾音斂去,君箬紫目光狠厲。
納蘭韻緊張的抿了抿唇:“君姑娘……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真的真的很喜歡尊上。”
“是嗎?”君箬紫挑了挑眉梢。
納蘭韻一愣,隨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卻聽君箬紫堅定:“所以,你隻是喜歡,而我姐姐是愛。”
納蘭韻怔住。
“當日皇宮,取帝王血的時候,你在做什麼,我姐姐又在做什麼?你以為,你對星君的情,比得過姐姐麼?”
納蘭韻本就盈滿淚水的眼登時蒙上了水色。
君箬紫卻硬了心腸:“星君會縱容姐姐的所有任性,就算是心裏再不舒服都舍不得給姐姐臉色看,你呢?就算你好心好意替他煎藥,又會如何?難道你以為,星君對你的情誼,比得上對姐姐的?”
納蘭韻則是難得的堅強:“可是我對尊上的感情……真的不壓於怡妹妹。”
在那一瞬,君箬紫的心裏竟然有了一絲不忍。
可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納蘭韻走到姐夫的身邊,她不能讓姐姐更傷心。
所以,下一刻,君箬紫再度冷下了臉色:“但是你來得太晚了。仇陌觴對姐姐的感情也不比星君差,結果呢?”
納蘭韻的臉色瞬時變得煞白。
“直到今日……你都隻能叫星君一聲尊上。就算是當年的花菱陌,好歹也敢叫星君的名諱,你呢?你又算什麼?”
納蘭韻的身子微微一晃,險些摔倒,卻被君箬紫一把拉住。
望著納蘭韻那副弱柳迎風的模樣,君箬紫心裏不由得有幾分不忍,故而隻得避開目光:“我希望你注意下你自己的身份,和星君保持距離。”
納蘭韻悲戚的望著君箬紫。
君箬紫依舊沒有看她,隻是語氣堅定:“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成為阻攔我姐姐和星君在一起的絆腳石……否則,我會毫不猶豫的除掉你!毫不猶豫!”
“可是怡妹妹和尊上……”
“我不管!”君箬紫驟然提高了聲調,隨後似是說給納蘭韻聽,又似是說給自己聽:“姐姐隻是暫時被擊垮了,她一定會找到對抗天機的辦法……她一定可以!”
“連尊上都不能——”
“但我姐姐一定能!”君箬紫的聲音驟然提高,雖然有幾分心虛,卻依舊十分堅定:“我相信我姐姐!她一定有辦法的!她能成為整個青丘繼東皇太一後的唯一天狐,她能成為整個三界除天機聖宮外唯一一個堪破天機的人,她一定可以!”
“你說她堪破了天機?”納蘭韻一愣。
君箬紫堅定:“對,就是昨天晚上,她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