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浩蕩不見底,日月照耀金銀台。”宇文晨月慢半拍的揉了揉眼睛,放眼看到,這雲霧縹緲,如太虛幻境的地方,她無比親熱地摟著小狐狸的脖子,“狐狸,你成仙了嗎?這,這是你住的地方?”
小狐狸撇著臉不理她。
宇文晨月無比“親熱”地加重了勒它的力道,“啊呐,那個不是一個得道雞犬升天嗎?我,我是不是也成神仙了?”
小狐狸鄙視地撇了她一眼,冷笑道,“那你是雞還是犬啊?”
“我。”宇文晨月再次“親熱”地揉著它的腦袋,“我不是你徒弟嗎?”
“你有當我是你師父嗎?”小狐狸不耐煩的抖了抖脖子,宇文晨月就跟八爪魚一樣,一直巴著它的脖子不放。不否認小狐狸剛才的行駛速度是有些嚇人,可都到目的地停了半鍾頭了。宇文晨月還是跟八爪角似的巴的。怎麼看都像趁機揩油的。
“介個。”宇文晨月稍稍放鬆對它的束縛,“當然有了,雖然你一直混世魔王一樣,專門坑害良家婦男靚女的。可是在我心目中你還是師父滴。比親人還親的師父。”她趁機摸了摸狐狸毛,NND,真是太光滑太柔順了,做成皮草肯定是頂極佳品。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再不下來,我不客氣了。”小狐狸橫著眼,白毛快炸了起來。宇文晨月還是識相滴,她放開雙手,小心退了一步。
這裏真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和電視裏的天宮都有得一拚了,金碧輝煌的樓閣寶殿在雲霧之間閃爍,仔細扒開腳下的雲霧,地上鋪的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金磚。奢侈啊,浪費啊。早知這死狐狸這麼有本事,這麼富有,當初就是死也得巴著它了。
小狐狸看著她冒星星的眼睛。一時不明白她在抽什麼風,“晨月,一會兒別亂說話,被人整死了可別怨我。”
“啊!”宇文晨月茫然回過神,“你地意思是我還活著?”
小狐狸陰著雙目瞪著她。“廢話!你這家夥怎麼這麼蠢。再煩我。我把你扔出去。反正那些人正想找你。”
“是。師父。徒兒知道了。切
在小狐狸地帶領下。宇文晨月腳軟地踩著金磚。慢慢向前進發。周圍仙境般地場景著實是吸引人。不過。宇文晨月這樣地人怎麼可能被這些小小地景色所迷惑。她低眉想著。這到底是回什麼事呢?
這隻狐狸是武林公敵。人人都想找它。而她是找到這隻狐狸唯一地線索。所以才會有之前那些事。那麼。現在呢?
且不說她到底是人是鬼。反正還是活著地。那裴邵文呢?好吧。他是閻君。不可能被老虎咬死。那麼他現在就應該在地府了。那他會來找她嗎?還是帶著地府地鬼兵鬼將地來找這隻狐狸。
唉。人一但經曆死亡。什麼都會變得很淡。而她跟小裴地感情不隻淡一說。還有另一個更大地威脅。小裴是閻君。他狂暴地記憶恢複了。他還是以前地小裴嗎?再者。算起來他和狐狸是敵人。不勉強地說。跟她也是敵人。
身處對立地位,那段本不堅實的感情會不會蕩然無存呢?她不想,就算很多人說她無情無義跟她那狗血的師父一樣。可宇文晨月知道,即使是那隻狐狸,它也不是無情無義的。不然它也不會來找她。
這隻狐狸和樂靈算是同一個人嗎?如果是。那她會選擇相信狐狸。
“狐狸你知道我跟裴邵文的事了吧。”
狐狸也沒回頭。隻是疑道,“那個閻王?”
“嗯,跟個閻王談戀愛是不是很怪啊!”
“哼狐狸像是在笑,要說古怪,能跟它那些古怪的戀愛比嗎?
“狐狸,你好歹是我師父,你就不能誠實的給我些指導嗎?”宇文晨月捶了捶腳,這是什麼鬼地方,走了這麼久,還是亭台樓閣地,這死狐狸到處住在什麼鬼地方。狐狸冷冷哼了哼,“那種脾氣暴躁的人,你還是好自為之。”為什麼狐狸不願意說呢,其實想想也能猜到,狐狸為什麼會投胎成女人,這裏麵可能還有某些人的惡興趣吧。
“可小裴不是那樣地人。”
“嗯,原來不是。”言下之意,現在是了。這麼看來裴邵文已經回到地府,而且還恢複了以前暴躁的個性。那個結結巴巴的簡單小子真的不複存在了嗎?
宇文晨月不禁想起他那時的樣子,過橋時那一眼間的信任,那時,他掀開橋簾,隻是一眼他就已經相信她,甚至紅著臉結結巴巴地幫她說謊。他們總是會在一些奇怪的場合相見,他卻是永遠的相信。為什麼這樣的人這樣的性子,總是會變。難道簡單的人,就不該存活於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