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1 / 2)

春風嫋嫋,陽光溫煦。坐落在萬花樹叢中的宮殿,那金黃的琉璃瓦頂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格外的金碧輝煌。

庭院中盛開的杏花,豔麗嬌姿,胭脂萬點,在春風的輕撫下紛飛亂舞,飄揚著春天的絮語。

陣陣清揚,瓣瓣粉嫩,不過點綴了繁花下的一對少男少女,他們美好得連滿園春色都略顯遜色。

那男子,十八九歲的光景,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錦服,係著銀邊白色束腰帶,一頭金發披散在身後,劍眉入鬢,一雙黑眸是化不開的濃墨,閃爍著銳利的精光,身軀凜凜,氣宇軒昂,如此俊美的男子教人移不開目光。

而女子約莫十五六歲,肌膚細潤如溫玉,眉黛如畫,眼若秋水,唇若丹朱,雅致容顏可謂傾國傾城。一身白色牡丹煙羅軟紗,逶迤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身係軟煙羅。一頭罕見的銀絲翩垂纖細腰間,頭綰簡單精致的發髻,輕攏慢拈的雲鬢裏插著紫玉步搖,發間飾以白淨無瑕的珍珠。清靈脫俗而不失高雅華貴,仿若天上仙子墜落了凡塵。

“遙哥哥,你這麼一去何時才回來呢?”東閭凝月水藍明亮的眸子一如純淨澄明的湖泊。

“月兒,待我建立軍功,凱旋而歸之日,我必將向皇上請求賜婚。”金發男子滿含深情的黑眸凝視著東閭凝月。

能直呼東臨公主名諱的除了血脈至親,怕就隻有與東閭凝月青梅竹馬的南郡王世子天王遙了。

天王遙的父親天王焯原是武狀元出身,獲皇上賜封為鎮遠將軍,鎮守東臨國邊關,抵禦外敵,為東臨國立下不少汗馬功勞。此後,因天王焯功績顯赫,皇上賜封其為南郡王。但是,正因長年戎馬,天王焯連終生大事都淡忘了,直到不惑之年才娶妻成家。

上天亦總算待天王焯不薄,讓他中年得子,於是他把所有的厚望寄托在天王遙身上。當然,天王遙是足以讓他父親驕傲的兒子。自幼聰明絕頂,十歲已熟讀兵書,更是遺傳了父親的武學天分,是不可多得的練武奇才。即使皇上亦曾笑言:天王遙如此優秀出色,日後一定要招為駙馬。

皇上一時戲言,卻無意間言中了事實。天王遙深得皇上喜愛,八歲被欽點為皇太子東閭衛的陪讀。於是認識了小公主東閭凝月,當年東閭凝月還是五歲的小人兒,長得粉嫩可愛,煞是惹人憐愛。隻消一眼,天王遙就打從心裏喜歡上這個漂亮的娃兒。

時光荏苒,當兩人到了明了情愛的歲數,情愫早已在心中紮根。

天王遙現已長成十八歲的偉岸男子,日後也將世襲南郡王的爵位。隻是他更想用自己的實力獲得認同,他希望成為配得起東閭凝月的男人。而不僅僅因為他擁有南郡王世子的頭銜,而是能像他父親一樣建立軍功。所以他要隨父親出征遠溪,當他凱旋之時,便是迎娶東閭凝月之日。

聽到天王遙的承諾,東閭凝月不禁臉紅,小時候她曾向天王遙說過長大了要做他的新娘子,一直以來她都在等著那一天的來臨。

“遙哥哥,這個香囊是我做的,與我這個成一對,你可要惦記著月兒呀。”東閭凝月拿出兩個香囊,一金一紅,均繡有一對鴛鴦,金色那個一麵繡了個“月”字,紅色那個繡了個“遙”字。

東閭凝月把金色香囊遞給天王遙,這可是她繡了十天才完成的,不知道被針刺了多少次指頭了,但還是被真琴笑話她繡的鴛鴦像水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