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酒店,一個個人影,呂書筠已經看不清麵前的人長什麼樣子,腦袋迷迷蒙蒙的很痛。
痛,是深入骨髓的痛。呂書筠想哭,更想吐。已經數不清有幾個男人碰過她,身上全是紅痕,頭發亂糟糟的,全身上下不著衣物。
屈辱感,恥辱感,包括仇恨像綿綿不斷的江水襲擊著她。
呂家在呂潛的手裏快要破產了,盛世卻願意合作,條件是和她聯姻。
盛世的老板,已經六十歲,長子都比她大,一個糟老頭她不願意嫁,而且就算聯姻也救不回呂家,有呂潛這個敗家子在,再好的合作都救不回呂家。
可是呂玉兒對她說:姐姐呂家的公司越來越不景氣了,現在有個項目父親說讓你去談,聽說盛世的老總很喜歡你。想和我們家聯姻。
姐姐你是我的姐姐,你願意看我們呂家敗落麼?你願意看我被同學們笑話麼?
姐姐都是我的錯如果我可以再大一點,就可以替你和盛世的老板聯姻。
姐姐都是我的錯,我們不聯姻,隻需要你和他吃頓飯就可以救活呂家,姐姐我求你了。
呂潛說:姐姐你去吧!你是姐姐,你所做的一切都要為我著想。
於是因為她是姐姐,她來了,不過隻是一頓飯,有什麼不敢吃的。
卻不料一杯酒後她被送入酒店房間,然後竄出好多男人,開始她有理智的踢開他們,然後漸漸的熱度席卷全身,好熱,她好熱。
一個個男人上來按住她,她雖習過武可是身體卻發軟,女人再強悍,原始的力量還是抵不過男人。
撕心裂肺的疼痛襲來,她恥辱的想死,卻死不了,她想反抗卻沒力氣,她連動嘴咬啃噬她唇的人的力氣都沒有。
“未****的身子果然香甜,這個交易倒是挺值!”
“千金小姐的身子,就是不一樣啊!”
汙言穢語傳入耳際,屈辱的淚終於滑下,往事一點點在腦海裏回放。
十八歲呂家來接她,她渴望一個家。回了去!
她以為從此就有了個家,為了這個家,父親說:公司需要人手,於是她放棄讀研進入公司,拚命打拚。
弟弟畢業時自己的打拚落入他手,因為父親說:小筠他是你弟弟,你的一切都該是為他鋪路。
看上的漂亮衣服,全部都被妹妹拿去,因為她說:姐姐你是姐姐應該讓著我。
回想這幾年回到呂家的幾年,她根本就不是回家,而是去呂家做一個免費工具罷了!
她以為母親回了呂家就會幸福,卻淪落為呂玉兒的老媽子。
又一個人壓下,肆虐的侵蝕她的身體,呂書筠卯足最後的力氣膝蓋一頂,頂上了他的勃發處。
“啊!”伴隨著一聲殺豬般的尖叫傳來,隨後男人騎在她身上大力的扇她:“你個小****,不過是謝啟浩送給我們的小姐裝什麼高貴?”
原來還有他啊?青梅竹馬的未婚夫,變成妹夫的未婚夫。好樣的!
嘴角漸漸溢出鮮血,意識漸漸模糊,仿佛有什麼東西好似流水般慢慢的流逝,生命好像在悄然逝去,她好像要死了。
憤怒與恥辱積鬱胸腔,她呂書筠對天發誓,下輩子她定要這些人血債血還。
親情算什麼?血緣算什麼?他們不讓她好過,她便不需要讓他們好過,今日的恥辱她一定要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