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晴,英文名Amanda,家裏姐妹三個,大姐慕晚芬,弟弟慕天,都是他繼父慕敬雄的孩子。慕敬雄早年修車,近來身體患了惡疾,隻能在家走動走動。車行原本是他的。無法查到她生父是誰,隻是知道她兩歲時,生母張天靜與慕敬雄離婚,慕敬雄怕慕晚晴跟著張天靜吃苦,便在離婚時根據慕晚晴的意願爭取到了撫養權。她與慕敬雄父女感情甚好,自願跟著慕姓。在高中時獲得全國散打亞軍,大學畢業於國內第一高校東方大學,算是您的學妹,醫學和經濟學雙學位畢業,擅長英語和日語。她原本化學以及物理基礎極好,加上自幼跟著慕敬雄看多了,結合自己的知識,所以在管理車行方麵頗為與眾不同。大姐慕晚芬十年前出嫁了,比她大五歲。但所托非人,嫁了一個不務正業整天吃喝嫖賭的姚廣孝,經常來慕晚晴這裏求接濟。老三慕天,二十歲,混混,經常和一幫狐朋狗友深夜飆車,跟天江四少頗有幾分交情。出了幾次事故,每次都是慕晚晴擦屁股。可以說,現在慕晚晴是慕家的頂梁柱。追求慕晚晴的人不少,北豐銀行的唐越,龍躍公司的蘭升,南天實業的華江等等。在大學期間,談了一個男朋友,去了法國,聽說已經分手了。”
“慕天性格如何。”南見秋好似沒聽見,問了一個頗沒有關係的問題。
“他是飆車族,飆車族基本上都是路怒族,情緒及其激動,最看不慣有人超他車。一旦發怒,不會考慮後果。”南鋒回答道。
“打電話給比利車行的埃爾文,告訴他他那輛價值六億的賓皇,我要了。”南見秋一錘定音說道。
南鋒略帶吃驚地看了一眼南見秋,問道:“小叔,這些活動資金,可是您的大半私人現金。而且,到時候公司麵臨困難的時候也可頂上。”
“怎麼,我開點好的車,你心裏不平衡了。”南見秋回轉頭,借著月色,似笑非笑地望著南鋒。
“不是,您說的我照做。隻不過,這麼一大筆錢······”說到一半,就被南見秋打斷,“對結果沒影響的話,就不要說。”
“是,小叔。”南鋒回答道。
“提車後,給我弄清楚慕天的夜間路線,特別是要他一個人飆車的時間分布情況。”南見秋囑咐道。
“是。”南鋒承諾道。
三個星期後,那價值不菲的轎車開到了南見秋樓下。提車時,原本會公布買主,但是在南見秋強烈要求保密,賣家隻得作罷。
隻見此車華貴但不庸俗,傳統典雅之中包含弄弄的現代感氣息。但是,由於車的顏色是黑色,其標誌又是世界第一次申請,因此隻有業內人才知道這是賓皇。
南見秋帶著南鋒開了一陣,讚道:“好車。”
“慕天明晚十點左右,將會在北三環上飆車,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我讓人搞定了。”南鋒說道,“這輛車的加速厲害,您要小心點。”
南見秋將自己原本捷豹的車鑰匙遞給了南鋒:“明天晚上,等我通知。”
次日十點左右,南見秋開著車賓皇,在北三環不斷繞著。沒過多久,便看到一個青年騎著黑色摩托在路上狂奔,因為他那一頭紅色的頭發如此醒目,想讓南見秋沒發現都難。南見秋哼了一聲,一腳油門踩下,在經過慕天旁邊還不忘按了兩下喇叭。隨即突然加速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