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哪隻口袋裏,慕天翻到了南見秋的名片。一想到南見秋那冰冷的眼神和氣息,慕天臉上頓時沒了血色。忽然想起那天南見秋對慕晚晴的動作以及言語,再想到自己坐牢的苦,思忖再三,他深呼一口氣,撥打了南見秋的號碼。向來無法無天的他,此時他那隻打電話的手似乎都覺得有點哆嗦。不知道是金額太大了,還是南見秋太冷了。沒過多久,電話那邊的冰冷語氣不負他所想象,冰冷地就差讓他牙關打顫了:“你好,哪位?”
“南·····南董,我是小天,就是之前不知好歹得罪您的慕天。”慕天雖然不在對方眼前,但是臉上堆砌的笑容足可以跟誇張表情的行賄者相提並論。即便是麵對天江四少中的老大甘明時,他也沒有這麼害怕過。
“有事麼。”語氣越發寒冷,無形之中已經給了慕天強大的壓迫感。
“南董,實在對不住。六億金額實在太高,就算我姐姐給您打一輩子工也未必賺的到,我想能否用另一種方式解決這個問題。”
“說。”一個字暗示著慕天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慕天料想自己若是不抓住這個機會,那就是大傻瓜了。
“您還未娶親,而我姐姐未嫁,而且還是處女。”慕天特意在“處女”兩字上做了重點強調,緊接著道,“幹脆您將我姐姐娶了,這件事算是我們自己人的事了。既然是一家人,凡事好商量。如果你不想娶她,那就讓我姐姐給您多生幾個孩子。像您這麼成功人士,多生幾個,也是好事。”慕天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想法與南見秋分享。管他成與不成,第一,起碼可以向南見秋表明我慕天也算江湖中一條漢子——沒有逃跑。
這番話一出口,電話那邊卻沒有任何回應。他以為南見秋已經掛了,翻開一看,卻是沒有,小心翼翼地問道:“南董·······您看,如何?”
“有點意思。大後天下午兩點,我給你三十分鍾的時間,當麵談下如何?”
慕天巴不得他這麼說,雖然心中有點忐忑,但總比做二十年牢好。他對慕晚晴的性格再了解不過,自己以死相逼,必定能騒到她心軟之處。當即答應地比向他十八代老祖宗磕頭還爽快。
南見秋沒理由地接了這麼一個電話,冷笑一聲。第二天一大早,他給慕晚晴打了個電話:“慕小姐,我,南見秋。”
“南董,您好。”慕晚晴聽是南見秋打來電話,心一下子提的老高。害怕與發愁的心緒頓時湧了上來。
“我並不‘南董’,以你的聰明很容易懂。叫我見秋,實在見外,叫我秋總即可。”南見秋說道。
“抱歉,我會注意,您打電話過來是?”慕晚晴問道。
“慕天在你身旁嗎?”
“沒有,他出去了。”
“後天上午十點前,來我辦公室,可以嗎?”南見秋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慕晚晴心中越發不安。這兩天,他已經通過朋友渠道,更加了解南見秋的為人。很多人都證實他好色輕薄,玩弄女性甚多。如今自己麵臨如此大的困境,不知道他要如何“玩弄”自己。尤其是她想到南見秋一直盯著自己時所流露出的深邃。正因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她才覺得有些惶恐不安。
但這件事如果自己不去,顯得自己畏首畏尾毫無解決問題的誠意。好在自己身負散打技能,看著對方文質彬彬的樣,就算動起手來,自己總不能連門也逃不出吧,當即點頭說道:“好的,隻是如何補償您的損失我還未想到一個妥善的方案,還請您寬宥。”
“正因為有人代替我們想好了,我才來這個電話。”
“原來如此,讓他費心了。我會準時到的,南·······秋總。”慕晚晴想到對方先想到方案,讓自己更加被動,心中更是緊張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