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慕晚晴卻已經醒了過來,轉了個身便看到背對著她的南見秋,心中不由得有些惆悵。
昨晚與龍若瀾的交談已經讓她有所動容,再加上南見秋每天精心嗬護著那紫鬱金香,以及那間“一簾幽夢”,不正體現了南見秋對龍若瀾尚未忘情。而龍若瀾,更是明顯極了。不僅僅主動全盤脫出她與南見秋的關係,僅僅蘭倩那一句“要不是我表姐讓我照顧你,我才懶得對你和顏悅色”。已經分手的人,卻為了對方,安排自己的親人去照顧她,換了自己,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到的。
隻不過,龍若瀾身上散發的氣場,領教之後,便覺得確實與南見秋有些相似。冷淡而又有些無情,甚至帶點心機。她雖然不喜歡,但是若非如此,又怎能將這麼變態無賴的南見秋給逼入絕境。然而,她卻比南見秋更加親切、隨和些。
若是將他們兩人放在一起,撇開南見秋私底下的變態與無賴,在冠冕堂皇的晚宴之中,他們也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起碼,在外人看來是如此。尤其是他們跳舞時的那種激情澎湃和相愛相殺的眼神流露,將舞蹈之美發揮到了極致。差點便讓慕晚晴熱淚盈眶。
但是,留在南見秋身邊的自己又算什麼呢。
若說是保姆,哪個保姆天天陪睡在主人的身上(注意是天天,不是偶爾)。
若說是情人,他不愛自己,自己不要說喜歡他,討厭他還來不及。
硬要說的話,便是一種奇特的雇傭關係。不僅要為他工作效力,還要抵押自己的身體。不斷受到身心的折磨來滿足他那變態的心理。
正想著什麼,南見秋翻轉身子,也望著她,四目相對,立刻讓慕晚晴翻到另一邊。
“沒臉見你身旁的男人了?”南見秋撫摸著她的秀發,隨後從身後抱住她。
慕晚晴想要掙脫開他,急切道:“秋總,該上班了。”
“有你如此佳人相伴,早起未免太對不起這良辰美景了。”南見秋聞著她的脖子以及秀發,隨後輕輕地咬她的耳勺,慢悠悠道。
其實耳勺處是慕晚晴的敏感點,起初還不覺得,現在次數多了,總能讓慕晚晴小鹿亂竄,慕晚晴心頭一陣緊張,說道:“你的心裏有龍總,就放過我好嗎?”
南見秋並不答話,反而慢慢爬上她的身子吻著她的臉頰,見她接連用手擋住,說道:“你吃醋了嗎?”
慕晚晴望著他似笑非笑地樣子,說道:“你明明就有如此優秀的女孩,為什麼要我來彌補你空虛無聊的生活,無論對你,對我,還是對龍總都是一種傷害。”
南見秋將她的雙手按住,強行將她的臉頰吻了一遍,看著慕晚晴生氣而無奈的樣子道:“她受不受傷,與我無關。而我,不會受到傷害。玩你的過程,才是我現在最大的樂趣。”
慕晚晴聽他一不在乎的瘋言瘋語,頓時略帶生氣道:“你明明愛著龍總,卻要做這樣的事情。內心深處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南見秋放開她,認真道:“就是如此,慕晚晴,別再用你這無力的話語試圖給我灌雞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