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瀾,南天實業那邊剛剛傳來消息,他們將停止與宏盛的價格戰。宏盛的新能源已經研發出來,目前通過價格的方式對他們封鎖已經沒什麼效果了。你怎麼看?”天龍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中,龍嘯天望著眼前的愛女說道。
“半年的封鎖和逼迫都算泡湯了。”龍若瀾淡淡說道。
“按理說,他們的資金來源有限,但是偏偏能挺過這短時間。你覺得是誰提供給他們資金了?”龍嘯天望著她道。
“南見秋。”龍若瀾吐出了三個字,“前段時間我已經調查過了,宏盛的新女婿周永成,說是從香港叔叔那邊繼承了一筆巨額遺產,但以他們的資金最多不過千萬的樣子,背地裏支持的還是南見秋。這件事,我會負起全責。”
“你知道就好,不過即便沒有將那八十億打入他私人賬戶,他要是想幫宏盛,也能夠做到,看來南見秋是鐵了心要和我們較量了。另外,宏盛通過這次危機,對內進行全方麵的升級改革,主導者之一便是慕晚晴。她的才能,不在你之下。”龍嘯天帶著幾分讚許道,“如果這樣放任帝雲發展下去,不出十年,整個天江甚至國內,天龍第一的寶座將岌岌可危。”
“您放心,第一的寶座我們天龍不會拱手讓人。我既然能將他逼入絕境一次,也能逼入他第二次。”龍若瀾幽幽地說道。
“你舍得嗎?”龍嘯天望著她。
“就算不舍得又怎麼樣,天龍決不能任人愚弄。”龍若瀾堅定地說道。
龍嘯天搖搖頭:“這個理念不對,隻有打敗帝雲還是選擇任他發展,要看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利益。生意人,決不能讓情感影響自己的理智。你什麼都好,但這一點,是我最擔心的。況且,現在的帝雲跟四年前大不相同,南見秋已經站穩了腳跟。像這次,他便能拐著彎來幫助宏盛。既能夠讓宏盛對他感恩戴德,又能避免同其他人衝突,也算費盡心思。”龍嘯天歎道,“不過,你還年輕,如果與他交鋒,不帶一絲情感,反而不是我家的若瀾了。趁著年輕,無論輸贏,痛痛快快地去做,不要在你年輕的時候留下遺憾。隻是,別忘記自己前行的路就行。”
“爸。”龍若瀾不由得從龍嘯天身後抱住他。
“下周就是世界時裝周了,你媽媽為你精心製作了一件服裝,穿上它,甩眾人於千裏之外。”龍嘯天笑道。
龍若瀾走到門口,回眸道:“我不會輸給任何人。”
慕晚晴之前那三個月可忙壞了,除了帝雲本身事務以外,如何將宏盛的製度給健全,一邊試驗一邊做出選擇,同時還要勸導邱勝男與小周好好相處——他們婚禮當天,小周被慣的酩酊大醉,結果晚上小周迷迷糊糊之中力氣變得異常大,讓一向自詡是肌肉女的邱勝男節節敗退,還是將清醒無比的給上了,氣的邱勝男在小周醒來之後不斷地打他。
第二天,慕晚晴從邱勝男得知這個消息後,便趁著中午時間去寬慰他。
“我要去告他強奸罪!”邱勝男氣憤道。
慕晚晴不由得覺得好笑:“無論如何,名義上他都是你新婚丈夫。到了公安局,你告他,怎麼說,說你們是假結婚?你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你還笑,都是南見秋那個混帳所害的,不僅僅把你從我身邊奪走,還給了我這麼個東西。我要扒了小周和他的皮!”邱勝男旋即又補充道,“我要離婚。”
“你沒事吧,剛結婚馬上離婚。你這不是花錢買罪受嗎?要我說,小周是酒後斷片了,以後你不讓他喝酒就行。你放心,我也會好好說他。”慕晚晴寬慰道。
“我看他壓根兒就是裝醉,早就覬覦我的美色而導演了這場鬧劇。你說,會不會又是南見秋幹的好事。”邱勝男道。
“不能吧。”慕晚晴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