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裏,南見秋正在給明明輔導功課,突然之間得到了來自尤曉曉的電話:“秋總,我是曉曉。慕總她現在情況不是很好,您寄來的貨還是出了問題。”
“怎麼回事?身體不舒服,還是怎麼樣?”南見秋問道。此時他腦海裏已經忘記了將慕晚晴趕出自己世界的想法,反而關切的不行。
尤曉曉說的有些語無倫次,但在南見秋的引導下,才將事情原委說了個清楚。
“她現在住在哪裏?你有在照顧她嗎?”南見秋道。
尤曉曉說了地址。隨後南見秋打電話給了周家輝,交代了公司的事宜。
“兄弟,你能不能每次都不要這麼突然,心裏準備都沒有。現在風口浪尖的,龍嘯天出招一般人都難以招架的,不是難為我嗎?”周家輝正在給女兒讀小人書,被這電話攪亂了美好的“父女時間”,頗為不快。
“就這麼定了。”說完,南見秋便將電話給掛了。
另一邊,周家輝的女兒小糯米望著他:“爸爸,我還要聽。”
“寶貝,今晚爸爸恐怕不能陪你了,下次吧。”周家輝歎了一口氣,“每次都是這個時候才想到我,這個變態。”
等南見秋到東京她們所住的酒店時,已經是淩晨四點。當尤曉曉給南見秋開門時,手中帶著行李。南見秋看了她一眼,將房卡遞給她說道:“明天飛機票已經給你定好了,路上小心。”
“嗯,慕總稍微好點,不是回想問題發生原因便是上網查找資料。您好好勸她吧?”她早從眾人口中聽說了兩人是“情侶”,自然特別囑咐道。
“知道了。”說完,南見秋便推著行李走了進去。
隻見幽暗的台燈下,慕晚晴盯著電腦念念有詞:“怎麼會這樣?”
昨天發生的事情在她腦海裏不斷盤旋,神經都繃緊極了。
南見秋走到她旁邊,冷冷道:“別想了。”
慕晚晴吃驚地望著南見秋,她壓根兒就沒料到南見秋會在此刻出現在她眼前,頓時站起身,卻被南見秋一把抱起,放進浴室,替她脫去外衣道:“不必著急,躺在床上也可以聊。”
隨後將浴袍遞給她,催促道:“我來一趟也不容易,快點,我還要洗呢?”
兩人洗完之後,躺在床上,慕晚晴正要跟南見秋好好聊一聊,卻被南見秋一把將她的頭拉進自己的胸口,捂住她的嘴道:“什麼都別說了,睡吧。”
南見秋這兩天處理的事情比她不知多多少,即便如此,每天還要抽出十分鍾時間幫助明明複習功課,這也算是他的休閑時間了。
對慕晚晴而言,南見秋此時的出現,讓她感到無比的心安,原本想哭的她頓時輕鬆了許多,當即緊緊地擁抱著南見秋。而對南見秋,在南鋒離開之後,他更覺得孤單了些許,有慕晚晴在自己身邊,才不會那麼孤零零。
第二天慕晚晴醒來時,發現南見秋的兩隻手一前一後,摸著她的臀部和胸部。
我不知道未來的老公在哪裏?但是在我最緊張最無助的時候,你卻出現了。
慕晚晴沒有推掉他的不老實的手,反而覺得這樣也不錯。呆呆地望著他,撥弄著他的短發。
隻聽得南見秋開口道:“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可亂,碰我的頭發,代價可是不得了。”
“醒了還不告訴我,放開你的爪子。”慕晚晴推了推他。
然而南見秋卻是捏著她的臉,始終不肯放開。
“流氓。”慕晚晴輕輕給了他一巴掌。
“這是對你的獎勵。”南見秋撫摸著她的臉頰道。
“我寧可不要。”慕晚晴哼了一聲,“獎勵的名目又是什麼?”
“當然是在小日本麵前的寧死不屈。我聽了你昨天的表現,據理力爭,沒有給他們彎腰賠禮道歉,不錯。又不是甲午戰爭時代了,沒必要對他們點頭哈腰。而且,或許原本他們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南見秋說道。
“戲?”慕晚晴驚奇道。
“事情經過我已經從尤曉曉那邊聽過了,又拜托了X幫忙,得知天龍暗地裏與山本貿易很早以前便達成合作。所以,小泉那老頭來你攤位也好,邀請你們去他公司,都是個幌子——就是為了將D&Y這個牌子在日本徹底砸掉。否則,以日本航空公司的嚴謹,怎麼會出這樣的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