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原一驚,卻不畏懼,還帶著一點興奮。
“吃掉你。”
獵狗張開大嘴,直衝衝的向離原跑來,長長的獠牙切開了一路的阻礙。就在獵狗即將咬到離原的時候,隻見他輕輕一跳,躲開了鋒利的獠牙。獵狗反應不及,直接撞到了大樹上,獠牙刺進了樹幹。
“真蠢。”
離原從天而降,帶著匕首,用力刺下。
獵狗一驚,甩尾擋住,同時頭部用力將大樹切割開來,解放了獠牙。
大樹轟隆倒地,在震耳的聲音中,獵狗再次襲來。揚起的灰塵中見不到獵狗的身影,卻是看得見那兩條鋒利的獠牙,閃耀著白光。
“呲。”獠牙直接咬穿了離原的肩膀,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獵狗一擊擊中,紅色的眼睛露著興奮之色,然而這種興奮很快就轉變為恐懼了。因為離原的手已經伸進了它的喉嚨,手中還有一把匕首。
“真蠢。”
離原再次不屑的吐出這兩個字,忍著疼痛,手輕輕一扯,匕首瞬間就劃開了獵狗的喉嚨,腥紅的血噴灑,全部灑在離原的臉上,流淌全身。
“不,不可能!”
獵狗不甘的喊著,意識逐漸消散。
離原拿出匕首,直接將刺進肩膀的兩條獠牙砍斷,而後將獵狗的屍體甩向一邊。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氣,最後將獵狗的尾巴也砍了下來。
獵狗的獠牙和尾巴都已異化,以此為證可以順利注冊獵魂師,還能拿去賣錢。
雖說成功的斬殺了魂獸,但離原也受了不輕的傷,必須盡快離開這裏,不然鮮血味會引來更加強大的魂獸,到時想走都難。
樹林深處漆黑一片,離原獨自一人從中走出,肩上插著兩條長長的獠牙,鮮血順著獠牙沿路滴落。
……
白墨獨自一人守在森林外麵,焦急的等待著離原回來。
白墨是城主的女兒,在聖光院學習治療術,那也是獵魂術的一種。由於兩人同歲,所以他們兩自小便互相認識,關係極好。
正在這時,離原終於從中走出,白墨看見,眼睛頓時一亮,連忙上前扶住他。見離原傷的連路都走不穩,心疼的差點哭出來。
“我就說一起進去,你非不聽。”
白墨有些生氣,眼睛紅紅的將離原拉到一旁的大樹旁坐下,給他療傷。
‘聖光術’是一部強大療傷型獵魂術,白墨比離原早一些成為獵魂師,才學習到的獵魂術,沒想到她第一次使用竟是在這種情況。
隻見白墨雙手輕輕的按在離原背後,一股濃鬱的生命之力透過她那晶瑩剔透的玉手傳到離原的身體血脈裏麵,加快他的造血以及傷口複合速度,同時離原也配合的運轉魂力,全力將肩上的獠牙逼出。
聖光術施展到關鍵時刻,隻見漫天光華閃亮,將白墨襯托的如同謫落凡塵的小仙女一樣,神聖不可侵犯。
最後,離原吐出一口鮮血,將身體內的魂獸氣息全數排出體外,傷口也逐漸的愈合,連疤痕都未曾留下,而這前後隻用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啊,可見聖光術的強大。
“咳咳,那怎麼行,第一次獵殺魂獸必須由本人獨自完成,這樣才能通過測試,成為一個合格的獵魂師,雖說沒人監管,但我們也得講究誠信不是嗎?”
咳嗽了幾聲,離原發現自己現在還是虛弱的很,一來是自己流血太多,二來是白墨的聖光術練習時間還不長,傷口雖然修複了,但身體還未緩過來。
“好好好,隨你怎麼說,安全回來了就好。”
白墨有些無奈,因為離原說的都是事實,她也不好反駁,不過在她看來隻要離原能夠活著回來,受了再大的傷她也會想辦法治好,大不了請出自己的老師。
輕輕的攙扶著離原,望著他那陽光帥氣的側臉,白墨不禁笑了,兩個少年少女就這樣攙扶著一起回了冰雪城。
入夜,魂獸區突然傳來一聲哀嚎,一隻體型龐大的獵狗,趴在離原獵殺的那條小獵狗屍體旁邊,眼角流出了豆大的淚珠,眼珠赤紅,透露著凶光。
離原還是太年輕,隻是砍下了狗尾和獠牙,連屍體都沒處理便離開了。要知道狗鼻子可是最靈的,而且還是一隻魂獸獵狗。
小獵狗身上沾染了離原的血,大獵狗一聞便記住了這個氣息,待下次這個人再次出現在魂獸區,她一定會拚了命也要報著殺子之仇。
離原回到獵魂師協會,憑借著狗尾和獠牙,成功的注冊成為了獵魂師,欣喜之餘卻不知自己距離鬼門關已經那麼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