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黯然出嫁(2 / 2)

他來汝州將近兩個月,這期間不知不覺的竟也沒有近過女色;是忙、也是分不開那個心思去找,方才在正廳握住這個女人的手的那一瞬間,她那柔若無骨的白皙柔夷以及那讓人難以覺察的一絲驚怯,的確讓他有那一瞬間的心動。

他忙碌了一整天,此刻隻想擁著一個幹淨柔軟的女人入眠,而望著眼前這個剛成為他妻室的女人,她臉上那一層層厚厚的脂粉以及那過度鮮紅而顯得無比油膩的雙唇讓他倒盡了胃口。

他靜靜地審視了半晌後,冷漠地轉過身,將桌上的紅燭吹熄,並頭也不回地推開門,邁了出去。

這一切都沒法驚擾到極度疲勞的人。

床榻上的女人依舊沉睡著,但她卻睡得極度不安穩,身上厚重的衣裳,頭頂重重的鳳鈿都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令她惡夢連連---

有多少女人不思春,這人女人也曾懷著一顆少女羞赧的心去幻想過屬於自己的新婚之夜,那裏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夫婿,有溫柔的愛語。

然而如此慘淡的新婚之夜,對一個女人來說卻是可悲的。

-------------

次日,直到一縷陽光從窗台射了進來,寧靜君這才醒過來。

她再次嚐到了頭痛欲裂的痛苦,整晚不正常的睡姿害苦了她,脖頸處仿佛被扭斷了一般,無比的酸痛,頭顱就更如千斤重,那被壓在身下的手足已經幾近麻痹;她呻吟著---費了許久才勉強支撐起身子坐起來。

茫然地望了望四周,看到自己身上的那件皺巴巴的紅色嫁衣,這才回想起自己的處境。

輕輕地歎息了一聲,驅散不開心中的那一絲無力感,望著床榻上那張依舊折疊得整整齊齊的大紅被褥,她不由得苦笑,看來自己昨夜的緊張是多餘的,那個男人根本不曾過來。

臉上油油的感覺令她覺得不舒服,是啊---昨夜她連梳洗都不曾就直接睡著了,長這麼大,從來不曾如此的邋遢過。

按照慣例,新娘子是必須待新郎掀了頭巾,喝過合龕酒後才可能梳洗的。

她的心不由得一陣泛酸,那個男人,一宿不曾進來,要不是自己等著等著就睡著了,豈非要坐在這兒幹等他一宿,雖然素未謀麵,但由此看來她嫁給了一個相當冷酷的男人。

將頭上厚重的風鈿給拿了下來,她迫不及待地要洗漱一番;扶著酸痛的腰下了榻,房內卻連半盆清水也沒有,她一步一步地走到門前,正欲伸手推開門,就這一瞬間,外頭傳來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讓她打住了。

“這裏頭的女人還沒醒過來嗎?”一個細聲地問道。========== + f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