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了啊!
米拉有些失望,但想想,一個出身青樓的女子,好不容易脫了籍,卻又落得這樣的下場,也算是對她的懲罰了。
“外麵的太陽看上去好好,陪我出去走走吧。再悶下去,人都要發黴了。”仰著頭,望著戚炎堅毅的下巴和挺拔的鼻子。
“好!”戚炎柔聲答道。
頭低下來,滿滿的柔情充在眼中,米拉看著這冷酷漢子的溫柔,癡了。
“想不到這裏居然還有櫻花。”米拉看著那一簇簇開得正茂密的粉色櫻花,悲從心中來。
櫻花一直都是悲劇的象征,在剛進殷府的時候,她並沒有看到,為何這時候,她卻看到了?
戚炎並不知道米拉心中的想法,隻當她喜歡,“你若喜歡,我們找殷家討一株回去,種在家裏,好不好?”
“家裏?”米拉的眼神放空,過了好久,說道:“不要,這花實在太悲了,在這裏看看就好,我不要在家裏還有。”
這些天,米拉一直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要收拾行李?”米拉奇怪的看著紅杏與冷晚晴忙前忙後,看著戚炎不解的問道。
“我們回家!”
“小拉。”就在這時,久不露麵的景洛涯終於出現,看著米拉憔悴的模樣,向來風輕雲淡的男子不禁紅了眼眶。
“小拉姑娘。”在景洛涯的身後,是殷家主母,是殷宗翰。
“殷夫人,殷少。請恕我不便,還將病氣帶到貴府。”米拉學著這個年代人的講話,說的文縐縐,自己都覺得別扭。
殷家主母上次見麵還麵帶病容,此趟身體完全複原,看上去有一股子貴族氣質。
“姑娘多禮,若不是姑娘我這殷家,還有我大祁怕毀於一旦。老身也不能配合景大人與公主將那幫貪官汙吏收拾了。否則,老身真是愧對祖宗。”
米拉一聽,懵了,一時間弄不清這殷家主母究竟是什麼身份。
這時候,九公主從外麵進來。
“姑母,小拉姐姐好點沒?”
聽了這話,米拉才明白,難怪皇室對一家獨大的殷家如此放心,原來掌門人是皇室中人。
“九兒,姑母說了多少遍了,你身為公主,要有點公主的樣子。”
九公主依舊不改脾氣,“姑母,這裏又沒有外人,我端著架子幹什麼?你說我在審問那幫汙吏的時候,不是人人懼怕?”
殷家主母也很喜歡這個侄女,笑著說:“好,就你有理。小拉姑娘已經醒了,你過來說兩句話吧。”
九公主來到米拉床前,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小拉姐,你為我們大祁所做的貢獻,大祁和大祁的百姓是不會忘記你的!”
米拉被她的樣子弄得自己也很傷感,卻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表現的太虛弱,勉強笑著,道:“傻丫頭,哭什麼?我不過是生了點病,又不是快要死了,你這是幹什麼?”
“呸呸呸!不許胡亂咒自己!我們馬上回京了,我一定讓皇兄給你請最好的太醫,一定能醫好你的病的!”九公主著急了,一旁的戚炎冷著臉,米拉故意裝作沒有看見他的臭臉,將視線轉向了一言不發的景洛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