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言默飛回來是衝著同學甲,他揪著他衣領子:“她在哪裏?”
同學甲小身板一震:“……廁所……二樓女廁所。”
言默飛離去後,麵對千夫所指,同學甲不由得對呀對呀對手指:“我我我……走錯門兒了嘛,表鄙視我呀~”他真衰,早知道不多此一嘴了,淚奔~~
“臭丫頭,你為什麼把我們的情書都藏起來?再不說我們真給你顏色看了,啊?”蘑菇頭女生已經很不耐煩了,整整和這丫頭耗了半個鍾頭,她卻一直說著“不知道啊,不是我啊,我沒做啊”,像個語言複讀機,到底懂不懂中文啊她。
“你們懂中文嗎?”許洛洛有點無奈,攤攤手,“我說了,我沒有做過。”
“沒有?那為什麼那些情書都在你的儲物櫃裏?”
“或者……”許洛洛想了想,“你們應該去問問那些情書。”
“草~玩兒我們呐,你真想挨揍是不?”
“等等。”許洛洛做了個暫停手勢,又想了想,“反正我說什麼你們也不相信了,那你們說怎麼解決吧。”她好口渴,想喝水。
幾個女生互看兩眼,紮堆嘰咕嘰咕合計了一會兒,然後蘑菇頭率先轉過頭來:“好說,隻要你把我們的情書當麵交給李君月,並且讓他看過信的內容,這事我們就不和你計較了。”
這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不那麼容易,不要說李君月神龍見首不見尾,常常找不著人,就算是找到了,想讓他看情書?少笑人了,讓他看天書兵書小語種原文書倒還比較簡單。
其實那些情書塞在李君月書桌裏的結局也都是遲早去和垃圾作伴,隻是大家心裏都還忍不住存著小小的希望,而現在她們意圖把這希望轉嫁到許洛洛的身上。
原本想著怎麼著也還得和她磨嘰磨嘰她才肯答應,卻沒想到許洛洛隻是想了想,就點頭答應了。
真有膽識有魄力!大家見目的達到都心滿意足地趕緊往外走,畢竟廁所它不是一個久留之地啊。當然她們也沒忘記捎帶上許洛洛。
剛走到門口,門外突然傳來好大一陣動靜兒,碰咚一聲,門被人從外麵活生生地踹了開來,門邊差點被砸到鼻子的MM在塵煙彌漫中禁不住熱淚盈眶。哦,不,她不是被嚇的,她是激動的。
多大一枚帥哥啊,他站在廁所門前,還維持著跆拳道裏的前踢姿勢。那身板兒,那小臉兒,那姿態,真是帥得人心慌意亂。
不過他很快站正,問含著淚的小姑娘:“許洛洛呢?”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他眼裏帶著冷冷的寒光,她一噤,往後麵退了幾步,許洛洛就從她身後現出臉來。
“出來。”他向她喊。
許洛洛從一堆對她勾肩搭背的女生裏走出去。
步態正常,神清氣爽。言默飛攥緊的拳頭鬆了些:“你在這裏幹什麼?”
“嗯……”好問題。許洛洛眨了眨眼,“我來廁所裏……上廁所。”
言默飛心裏翻了個白眼:“我是問你和這些妖怪來這裏幹什麼?”
妖怪?誰?門裏幾個女生互瞪幾眼。蘑菇頭見勢頭不太妙,趕緊插嘴:“我們在……討論信息傳輸和文學方麵的問題。對不對,許同學?”
許洛洛慢慢附和著點頭,她突然想起個問題,仰頭看他:“那,你來這裏幹什麼?”
言默飛回過身去往回走:“我來提醒你,早點回去,不要忘了今晚要給我煮三杯雞。”
哦~這麼氣勢洶洶地來,踢飛門,惡狠狠的樣子,隻是為了叫她回去煮東西。
有性格!不愧是從小就以整許洛洛為快樂之本的言默飛!
說,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第三者。
學校附近的冰品店。
“啊嗚嗚,七夕節還要上課,你說這些老師有人性沒人性啊。他們知不知道這一天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哇~”顏伊和正在給店裏客人上飲料的許洛洛哭訴。
許洛洛放好飲料,收起托盤,回過身來,好認真地問她:“你是織女嗎?”
“去死~沒同情心的家夥!”因為另一半晚上必須補課而不能和男朋友約會的顏伊鬱悶地咬著吸管泄憤,“還是你好,孤家寡人,無牽無掛,一人吃飽全家不愁,天塌下來當被子蓋……”
俯身忙著舀冰激淩的許洛洛發現顯擺成語學得多好的家夥突然沒了聲音,就抬頭看過去。
那個角度正好透過玻璃櫃,玻璃上反射的燈光一點點全部彙聚在了進來的人身上,他的眉眼霎時間被照耀得熠熠生輝,仿佛是才從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熱氣騰騰的……
“王子~”店裏有人突然禁不住感慨出聲。
說話間門外又走進來好幾個女生,把那男生團團圍住,手裏包裝精美的禮物爭先恐後地往他麵前遞。
許洛洛繼續挖冰激淩球,出來把冰激淩給客人上好,然後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那個男生麵前。女生不少,他被圍得水泄不通蒼蠅都難飛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