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玉佩,那式樣材質可不就是老王爺說過的,管事的哪敢耽擱,連連上去通報,很快就有人帶瑾芸和英兒進府,英兒人雖小,可小手緊緊拉著瑾芸,一點都不害怕。
見了壽王爺,世子和世子妃,瑾芸一一行禮,而對方看到英兒後,早就喜極而泣,也顧不上瑾芸,倒是旁邊的管家見狀,想著這可是壽王府的恩人,連搬來凳子給瑾芸,吩咐丫頭沏好茶,端來各色點心伺候著,生怕怠慢了瑾芸。
瑾芸看一家人團聚的樣子,心底生出幾分感傷來,不過這一世到底是一家人在一起,並沒有出什麼意外,這才好受一點,不過,她並沒有忘記此次前來的目的,因而,也沒有猶豫,直接跟老王爺道明來意。
找到小郡主,壽王府都開心不已,對於瑾芸的要求,自然仔細聽著。
“謝姑娘的意思是,蘇芙小姐已經有意中人了?”壽王爺皺著眉頭看著瑾芸,並看不大出他的情緒變化。
瑾芸點了點頭,想著孟皓軒告訴她壽王爺倒也不是那種好色之徒,而且也算明事理的,於是,把蔚家的打算和想法一一告訴壽王爺。
聽到瑾芸越往下說,壽王爺的眉頭皺得更深,隱隱間還能察覺到他的怒氣,“本王也是瞧著蘇芙姑娘知書達禮,性子活潑,看著也喜歡,那蔚德盛也說他那外甥女沒有意中人,也沒有許配人家,說進壽王府也是蘇芙姑娘自己的意思,沒想到倒是騙了本王。”
被人利用,換做誰,想來心中也不會有什麼歡喜的,尤其這個被利用的人還是王爺,平日誰見到他還不是恭恭敬敬的,哪裏敢騙他。
看到壽王爺眉間的怒意,瑾芸也猜到怕是對蔚家有意見,於是又說了一下蘇芙和柳氏現在的處境,壽王爺一聽,更是大怒,“這要是被旁人知曉,還以為本王強搶民女呢,世間美女可不少,難不成非他蔚家的姑娘不成,退了,退了,直接退了。”
壽王爺大手一揮,這親事算是吹了,瑾芸心底有些歡喜,不過想到現下盛京怕是都知曉蘇芙要嫁進壽王府的事情,這要是退親了,往後蘇芙的名聲估計也受到影響,往後的日子怕是也不大好過。
瑾芸壯著膽子把自己的擔憂說了一下,壽王爺倒是直爽,直接道,“那蔚德盛喜歡賣女求榮,這蘇芙姑娘又隻有寡母一個,怕是逃不了厄運,既然她跟本王有緣,不如本王直接收她做義女,也不枉相識一場。”
從小妾到義女,這個跨度還真不小,這也出乎瑾芸的意料之外,想著若真能這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連連替蘇芙感謝壽王爺,壽王爺因著瑾芸幫她找回孫女,而且能夠為了蘇芙的幸福來壽王府與他談判,也是一個有膽識和義氣的小姑娘,心底並沒有因著這親事作罷而憤怒。
瑾芸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順利,看著英兒與家人團聚,而蘇芙的事情也高定,心底鬆了很大一口氣,當然了,瑾芸也沒有想著立馬出王府,而是借機跟壽王爺說,“民女早就聽說壽王府的後花園景致堪稱一絕,鬥膽跟王爺討個賞,讓民女能有機會一睹花園風華。”
賞花不是重點,重點是看看這後花園中有沒有孟皓軒所說的玉璽,既然說在壽王府的可能性比較大,不如看看也好。
壽王爺正是高興的時候,又聽到誇獎他府中的花園,這花園可是他一手監造的,自是開心,連連應允瑾芸的要求。
在後花園逛了一圈,瑾芸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玉璽,有些失望,但離開的時候,還是一臉興奮地跟壽王爺道謝,自然也少不了和英兒道別。
瑾芸離開壽王府之後,蔚府那邊就已經得了退親的消息,得知這個,蔚德盛氣得不行,大罵蘇芙沒福氣,眼看著要去做主子娘娘了,卻生生斷了,而蘇芙和柳氏知道後,心底暗自開心,接著,壽王爺收蘇芙為義女的事情也很快傳達,這讓蔚德盛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的,在蘇芙跟前很是尷尬,他沒有想到一眨眼的功夫,蘇芙一個孤女竟然成為王爺的義女。
蘇芙的事情解決了,瑾芸也不必掛心,想著蘇芙要離開盛京的話,蔚德盛可是沒有膽子敢攔著,而且蘇芙往後的婚事,自然也不敢插手,至於外麵的傳言,自然也不敢亂嚼舌頭,隻當做是有人傳錯了話,不然,這納妾和收義女可不是一碼事,相差大著呢。
從王府出來,瑾芸立馬趕往孟府,想告訴孟皓軒壽王府沒有玉璽這回事,瑾芸來孟府也好多次了,孟府的下人也都知道瑾芸可是少爺最好朋友的妹妹,自然不敢怠慢,很快就有小廝領著瑾芸去找孟皓軒。
再次來孟皓軒的書房,瑾芸還是被那假山給吸引住了,忍不住打發走小廝,自己站在水池旁盯著假山看,這一看不要緊,缺被假山裏邊散發出來濃鬱的靈氣給愣住了,這種感覺跟當初拿到手上戴著的玉鐲很像,這讓瑾芸忍不住猜想著假山中藏著的很有可能是玉璽,手中鐲子也是前朝流出的宮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