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支支吾吾半天始終不肯說,但用手抹了抹我頭上的水珠子。
“大哥哥你就別問了,等咱們有了…有了再說。”
“有什麼?”
“哎呀,別問了嘛!”阿紫撒嬌般的在我後背上磨蹭著,頓時我就覺得那兩團軟肉在後背上的摩擦力道很是舒服。
“姐夫,姐你們昨晚去哪兒了?是不是……”阿布一路小跑的追了上來。
“別亂說!”我打斷了阿布的話。
阿紫一言不發,阿布又問:“怎麼了姐夫?”
“阿布!”阿紫嗬斥了一句,“他還不是你姐夫,你給我閉嘴!”
“不是姐夫啊?姐你貼他那麼緊幹嘛!”阿布不服的說,貌似看透了姐姐的心事一般。
很快到了神樹下,我放下阿紫,阿紫用水壺開始灌水,很快打完水,阿布用手捧起水開喝,並且齜牙讓秀秀也喝點水。
我說你們手都不洗就喝水。
阿布摸了摸耳朵笑了笑說:“大哥你有所不知啊,這泉水是不沾手的,甩一甩水就滾下去了。
上次我怎麼沒有發覺?我伸手捧起水又鬆手,甩了甩還真是。
雨漸漸越下越大,阿紫催促趕緊回家。
再次背起阿紫,一路上都是石頭鋪起來的路,倒也不會太滑。
阿布拿著水壺拉著秀秀,我們再次往家趕。
到了家已經渾身快要濕透,阿布和秀秀回房換衣服,可惜我沒有衣服可換,跟著阿紫到了阿紫的房間,阿紫遞給我一個毯子,我脫了衣服用毯子裹住,阿紫很快把我的衣服拿出去泡在水裏,也顧不上自己換衣服。
阿紫再次進房間的時候我接連打了五六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我說要感冒了,阿紫拿過來水壺和一隻碗,倒了半碗水說:“大哥哥你趕緊喝吧,這泉水喝了就不會生病了。”
本來我是不喝的,但現在要是生了病可就糟了,沒法開車回老家了。
於是我接過碗一飲而盡。
“大哥哥你先轉身好嗎?”阿紫紅著臉,我瞬間明白過來,阿紫是要換衣服。
我轉過身,阿紫悉悉索索的開始脫衣服。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我扭頭看了看門口,估計是阿布在敲門。
我一回頭就見阿紫渾身光溜溜的,已經脫了個精光,正站在櫃子前伸手拿衣服,見我回頭,阿紫慌亂的轉過身,對著門口說:“別敲了!等下!”
阿紫又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立刻轉身,用毯子裹緊自己躺了下去。
阿紫換了一身衣服走過來說:“大哥哥你先休息,我去幫你把衣服洗了。”
我說哦,但阿紫的眼睛盯著我要走卻不走,伸手指了指我的襠部說:“大哥哥你那是什麼?”
我抬頭看了一下,隻見一個高高的帳篷正鼓得高高的,我伸手壓下,阿紫頓時明白了過來,臉一紅又吞了口口水。
這時我看到了阿紫的想法:大哥哥好厲害啊,我好怕,可是我又想給大哥哥生孩子,會不會很痛呢?弟弟都按著爺爺的意思到村外找了對象,可是大哥哥貌似不願意跟我生孩子,要不然阿布喊他姐夫他也不會拒絕了。
阿紫的眼神突然黯淡的移開視線扭頭就走,打開門走了出去。
“姐,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啊?”阿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