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惡戰“蟲王”
托托冷笑一聲:“什麼‘蟲王’,什麼領地!我隻知道我現在是呆在一隻小小的破瓦罐裏,我的麵前也沒有什麼‘蟲王’,不過是一隻靠殺害自己的同類供人取樂的小可憐蟲!”
接連發生的這些事情,U:托托突然變得有些心灰意冷了。他之所以沒有跟著甜甜一起走,是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是對的。就算他能夠幫著甜甜她們把小蜂王養大,重建起新的班圖幹。丨,那又能怎麼樣呢?也許有一天,強大了的班圖王國也會像德薩王國一樣,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去殘害其他弱小的蜂群。
這時候,托托就越發地想念西西博士。他想,也許隻有偉大的兩西博士才能幫助他驅散心中的迷霧。可是,兩西博士到底在哪呢?怎樣才能與柙西博十取得聯係呢?
托托展開翅膀,向遠方的城市飛去。因為他忽然想起了上一次在報紙上看到西兩博士裏。院子裏燈火通明,許多人這時候正圍在一起大呼小叫,M得十分熱鬧。托托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飛到這群人的上空,保持著足夠安全的高度向下看去。原來,這些人是在玩一種遊戲,這種遊戲的曆史很古老,但現在依然很流行,那就是鬥蟋蟀。
的事情。他想,要想與西西博士取得聯係,隻有到人居住的地方才行。也許在那裏他還口〖以找到那份報紙,或者從電視、電台裏得到西西博士的消息?
托托飛啊飛啊,也不知飛了多久,終於來到了一座人類居住的城市。
晚上,托托從藏身的角落飛出來,小心地飛尋著。他知道,與人類打交道,必須加百倍的小心才行。他飛到一座寬大的院子隻見在那些人當中,放著一隻圓圓的瓦罐。罐子裏正有兩隻蟋蟀在拚死相鬥。其中一隻蟋蟀長得頭大頸粗,六肢強壯。特別是兩條後腿,又粗又長。他通身烏黑,隻有雙翅微微泛著一種紫光。另一隻體形較小,看上去貌不驚人,體不出眾。托托隻聽見那群人中有人說你這可是第十次向我的‘蟲王’挑戰了。前九次你都大敗而歸,這一次也決不會例外。沒有人能打敗我的‘蟲王’!”托托心想,看來,那個大塊頭一定就是這人的蟲王了。
兩隻蟋蟀稍稍對峙了一會兒,接著那隻大個頭首先發起進攻。隻見他猛地向前一竄,一個餓虎撲食直奔對手。而那隻小蟋蟀則將身體一閃,靈巧地躲開了對手的猛撲。“大個頭”連撲了幾下,都沒能碰到小蟋蟀,不僅火冒三丈,一口氣連續發動了十幾輪進攻,把小蟋蟀逼得繞著罐壁亂走。正當“蟲王”在後麵追得起勁的時候,小蟋蟀突然翻回身來,閃電般撲向“蟲王”,隻一個照麵,就把身材高大的“蟲王”掀翻在地。隨即,他又撲到“大個頭”身上,張牙鼓翅,隻一門,就把“大個頭”咬得頭破血流,負痛而逃。小蟋蟀得勝之後,並不肯放過對手,追上“大個頭”又是一陣猛咬,直到把“大個頭”咬死為止。咬死了“大個頭”之後,小蟋蟀開始圍繞著罐壁鼓翅高唱。原來,真正的“蟲王”竟是這隻不起眼的小蟋蟀。
一場血腥的鬥蟋蟀結束了,人們都心滿意足地淮備回到屋子裏去。可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那位“蟲王”的主人把那隻瓦罐蓋上前的一瞵間,有一隻身材小巧的飛螞蟻像箭一樣飛進了耀子中。
那隻“蟲工”不負主人的重望,再勝一場,正想趴下來休息休息,卻突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眼前竟站著一位不速之客一一隻瘦小祜十的飛螞蟻。
“蟲王”警惕地打量著托托,然後問:“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
托托說我叫托托。我是自己飛進來的。”
“蟲王”很不滿:“難道你不知道這是我‘蟲王’的領地嗎?你怎麼敢隨便闖進來?”
托托冷笑一聲什麼‘蟲王’,什麼領地!我隻知道我現在是呆在一隻小小的破瓦罐裏,我的麵前也沒有什麼‘蟲王’,不過是一隻靠殺害自己的同類供人取樂的小可憐蟲!”
“蟲王”聽了這話,不禁氣得一下子蹦起來:“你想幹什麼?難道你也想來和我爭奪‘蟲王’的稱號嗎?”
托托說:“我對那個什麼‘蟲王’的稱號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來隻想問問你,你為什麼要殘害自己的同類?”
“蟲王”蠻橫地說不為什麼,我就是喜歡,怎麼樣?”托托說:“好吧,你既然如此不可理喻,那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也讓你知道知道被人咬的滋味!”
兩個人分別擺好了架勢,準備展開一場決鬥。
與此同時,“蟲王”的主人已經回到了屋子裏,打開了電視機。電視熒屏上出現了一個留大胡了帶小眼鏡的怪人。這個怪人正在做一則尋人啟事。可是他所要尋找的卻不是人,而是一隻名叫托托的機器螞蟻。他請這隻機器螞蟻看到電視啟事後,立刻與他聯係,聯係方法很簡單,隻要把內己左邊的觸角向外拉長兩毫米就行了。“蟲幹的主人看到這裏,不僅哈哈大笑起來。他說我還以為自己是天底下最喜歡玩蟲子的人。原來還有人比我更厲害。不但喜歡真蟲子,還費盡心機製造了一隻機器蟲子,還在電視上打啟事找這隻蟲子。不知道這隻機器螞蟻是不是真的存在。如果真的存在,我一定要讓它和我的‘蟲王’比一比。機器螞蟻又怎麼樣,肯定是又呆又傻,絕對不會是我的‘蟲幹。’的對手!”